我与皇叔恩爱着呢,太子你装什么情深沈绮烟谢昊恒结局+番外
  • 我与皇叔恩爱着呢,太子你装什么情深沈绮烟谢昊恒结局+番外
  • 分类:女频言情
  • 作者:小扇
  • 更新:2026-04-15 18:48:00
  • 最新章节:第8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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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典力作《我与皇叔恩爱着呢,太子你装什么情深》,目前爆火中!主要人物有沈绮烟谢昊恒,由作者“小扇”独家倾力创作,故事简介如下:她是将军孤女,一家子都为守江山而战亡,皇帝自觉对不起她,想为她挑选一个可靠的人做夫婿。满朝文武的适龄公子哥儿,任她挑选。上一世,她心悦太子,请旨嫁进东宫,这一决定却叫她余生受尽欺凌苦楚。太子曾言,她是强行嫁进东宫,所受的一切皆为报应。她心灰意冷,决定逃离,却在路上发生意外,重生了。这一世,她跪在皇帝面前,请旨嫁给受伤仍在卧床的某位王爷。人人都说她傻了,偏偏选一个废人,只有她知道,那个人是她受欺辱时,唯一肯向她伸出援手的人。本以为这辈子与渣太子再无瓜葛,谁知他竟觉醒了前世记忆,跑来王府大闹,要将她强行带走。闯进王府房间后,渣太子傻眼了……太子:“皇叔?你什么时候醒的?”某王爷轻轻拔刀:“找你小婶婶有事?”...

《我与皇叔恩爱着呢,太子你装什么情深沈绮烟谢昊恒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看清楚些,这是你儿子薛遂川的玉佩。”沈绮烟打断她,嗓音凛冽。
周氏一愣,又仔细看过了那枚黄玉佩,竟越看越眼熟。
翻了个面,玉佩背后刻着“川”的字样。
还真是薛遂川的物件!
周舅母心下暗道不好,张口就问:“这……怎么会在你手上?”
沈绮烟嗓音徐缓,“昨晚,薛遂川拿了你的通行腰牌,闯入王爷房中,意图行刺王爷,幸好被我及时发现并且拦下,这才并未酿成大错。他慌乱逃窜,不小心遗落了这块玉佩,被我的丫鬟捡到。”
周氏的头脑轰的一声巨响。
怪不得昨天晚上薛遂川回来的时候魂不守舍……
牵涉到涵王,周氏没了方才的气焰,脸色阵阵发白,“不……这不可能……遂川不可能去行刺王爷,他分明说是去找你……”
沈绮烟忽略了她最后半句,利落道:“院中守卫亲眼见了薛遂川进院子,我身边的青芷珍与薛遂川说过话。而薛遂川的玉佩,这会儿就在你的手上。人证物证俱全,事实便是如此,周舅母,你无从狡辩。”
周氏周身如坠冰窖。
虽说涵王昏迷不醒,可他毕竟是当今皇帝同父同母的弟弟,身份何其尊贵!
行刺涵王,这是杀头的大罪!
完了……
周氏几近崩溃绝望。
沈绮烟将她神色尽收眼底,顿了一顿,再度开口:“好在薛遂川并未伤及王爷,王爷念在薛家舅舅的恩情,又看薛遂川是初犯,便放过了他,只是今后,不许薛遂川再靠近那院子半步!”
周氏迟钝地点了两下头,骤然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什么,抬起头,“你说,王爷放过了他……可,王爷不是昏睡不醒吗?”
沈绮烟淡然回道:“昨晚王爷醒来了一次,王太医都连夜赶来了王府。周舅母没听说吗?”
周氏又是一愣。
她是听说昨夜王太医来了,当时她还很奇怪,没到每月例行的把脉啊。
原来竟是涵王醒了一次……
“周舅母,你这会儿交了通行腰牌,今后没有我的准许,任何人不准踏入院中半步,这件事,便到此为止了。”
自打听说涵王醒来,周氏整个人便如同魂升天外,哪敢说半个不字,老老实实地交出了腰牌。
沈绮烟将腰牌攥在手上,心里松了一大口气。
如此一来,就再也不会有人能贸然闯进院子里了。
她不再多说,转身离开。
屋子里,周氏浑身脱力,跌倒在榻上。
抬手一摸,额头、脸上全是惊吓出来的汗珠。
不过是个十七岁的小姑娘,竟有这等压迫力!"

青芷珍并未怀疑多问,乖乖道:“那奴婢不多嘴了,快快给您梳洗一下。”
洗漱完了,青芷珍恭敬辞出,将房门轻轻关上。
屋子里瞬间就安静了下来,沈绮烟还在梳妆台前,一个人兀自呆坐了会儿。
直到窗外不知名的鸟吱吱叫了两声,她才如梦初醒似的,起身走向大床。
谢昊恒还规规矩矩的睡在大床上,身上盖了一条薄被。
若这人清醒着,她自当不好意思,可这会儿他闭着眼,只怕也没什么意识,因而哪怕跟男人同住一起,沈绮烟也没什么不自在的。
上床的时候,她先抬起右脚,但是脚抬得不够高,脚面磕到床边,疼得她“嘶”了一声。
事发突然,脚已经来不及收回了,连带着她整个身子突然歪倒,往谢昊恒身上摔去。
沈绮烟小小的惊呼了一声,第一反应是用手去撑地,只是这会儿没有什么地面,掌心只触碰到一片温热。
结实,坚硬,有明显的肌理起伏。
她小脸涨得通红,后知后觉,这是谢昊恒的腹肌……
最近天气炎热,锦被薄薄的,她的掌心好似就贴在谢昊恒的身上。
对上男人那清瘦却俊美的脸,沈绮烟终于恍惚回神。
像是被什么烫到了似的,她红着脸赶忙收回手,小声又急促地说了句:“不好意思!”
谢昊恒静静地躺在床上,并没有回应。
沈绮烟又无奈嘟哝,“差点忘了,王爷你听不见……”
她收回了手,爬上床,在谢昊恒身旁睡下。
可是那种难过的情绪又涌了上来,沈绮烟忍了又忍,还是没有忍住。
至于谢昊恒,正陷入自我怀疑之中。
比起昨日,她今日睡得远了很多。
是他现在躺久了太瘦了?
她不小心摸了一下,就嫌弃了?
忽然,他听见沈绮烟吸了吸鼻子。
谢昊恒微微一愣。
沈绮烟翻了个身,背对着他,将整个人蒙进被子里。
细碎的啜泣声,在谢昊恒耳边回荡。
谢昊恒皱起眉头,搭在身侧的手指剧烈地弹动两下。
最后,归于沉寂。
……"

-
沈绮烟进宫,先去拜见皇后。
原本新婚第一日是要给父母奉茶,但先帝与淑贤皇太后都已过世,长兄如父,沈绮烟便来给帝后请安。
沈绮烟算着时辰,这会儿,诸位妃嫔刚给皇后请过安回去,前边的早朝快要散了,她与皇后坐着聊会儿,皇帝也便来了。
只是她漏算了一样。
在门外,沈绮烟撞见了谢辰。
她记起来,昨日谢长宥说谢辰病了,怪不得今日没去上朝。看起来,谢辰是削瘦了些,面上仍有病容。
他垂头看着墙角,不知在找东西,还是在等人。
沈绮烟觉得,不管是什么,都与她没有任何关系。
只是考虑到礼数,她停了下脚步,道了一声,“太子殿下。”
谢辰抬起头,微微一愣。
盛朝女子一旦出嫁,便要盘头发。
沈绮烟今日便将头发挽了起来,发髻堆叠在头顶,戴了玉簪花钗。
昨夜梦中沈绮烟凤冠霞帔的模样与此刻重叠,而又晕开。
这会儿,她没有对他笑,神情甚至可以说是冷漠。
沈绮烟何曾对他这样过?
谢辰觉得心烦,嗓音沉着,“沈绮烟,嫁给九皇叔,你很得意,对不对?”
沈绮烟摇了摇头,“不对。”
谢辰眸光轻颤,所以,她并不开心?
他正要说什么,沈绮烟却板着脸,道:“你应当唤我一声小皇婶。”
谢辰一怔,迟了半拍意识到,她说不对,指的是称谓不对。
沈绮烟更是端起了一副长辈的架子,教训道:“刚才直呼我的名讳,你实在太没规矩了。”
一句“小皇婶”,听得谢辰直皱眉头。
“说到得意,”沈绮烟道,“这门婚事是我自己求来的,得偿所愿,自然春风得意。太子殿下岂不是明知故问?”
谢辰被她气到,剧烈咳嗽起来。
沈绮烟并不心疼,很快后退了大半步,拉开一个不会被影响到的距离,凉凉道:“太子殿下有病,还是回去多吃药,多休息吧。我先去给陛下娘娘请安了。”
不等谢辰说什么,她领了青芷珍、银朱便走。
沈绮烟在皇后这儿,皇帝下了朝过来,见着她格外高兴。
原来今日,朝臣为着这场婚事赞赏了皇帝。"

谢昊恒蹙眉。
在他看来,沈绮烟完全不需要去见周舅母。
她如今是涵王妃,天底下唯一能让她稍微低一低头的只有皇帝。
思绪顿了顿,谢昊恒又疑惑起很重要的一件事。
沈绮烟说歇息,她在哪儿歇息?
很快,谢昊恒就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了。
他听到窸窸窣窣衣料摩擦的声响,并且响动越来越近。
有人爬上了床,轻软衣料轻轻拂扫过他的鼻尖,他闻到又清又淡的茉莉花香。
这是沈绮烟的味道。
她在里边躺下,就在谢昊恒的身旁。
谢昊恒的呼吸有点儿紊乱。
不知是否因为昏睡太久,还是因为身旁花香太浓,谢昊恒久久难以入睡,回忆起许多事,也想到了将来。
突然,谢昊恒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搭在了他的腰上。
轻轻的,又很柔.软,隔着薄薄的锦被与衣料,带着微凉。
是沈绮烟睡熟了,翻过身,将手臂搭了上来。
谢昊恒呼吸滞住,浑身紧绷。
更睡不着了。
-
翌日。
沈绮烟起床,坐在梳妆台前对青芷珍道:“今日要去见周舅母,梳大方端庄些的发髻。”
青芷珍点点脑袋,压低了声音,“王妃,待会儿要说薛公子的事儿吗?”
“自然。”
沈绮烟知道,这边院子看守严格,寻常人没有通行腰牌,是绝对进不来的。
而那腰牌只有周舅母有一块。
也就是说,若是没有周舅母的授意,薛遂川压根进不来。
青芷珍记起什么,从袖子里掏出一块黄玉佩,“王妃,这个。”
沈绮烟侧目,“这是什么?”
“薛公子遗落的玉佩。昨夜他逃得匆忙,奴婢在墙角捡到的。”
沈绮烟接过玉佩,弯了弯唇角,“好。”"

“王妃!”
丘山人还没进门,声音倒是先传到了,“王爷如何了?”
沈绮烟惊得肩膀一抖,慌里慌张地挪开了视线。
因为刚才看谢昊恒看得太专注,她不好意思,耳根不受控制地泛起了红色。
她没看丘山,故作冷静地回答:“……又昏睡过去了。”
幸好丘山的注意力全在谢昊恒身上,并没有注意到沈绮烟的异样,只顾着自己悲伤叹气,“还以为王爷已经好了……”
沈绮烟从尴尬的情绪里缓过来些,开口宽慰他:“这也说明王爷越来越好了,至少都能醒过来一阵子,若是好好养着,以后说不定就能痊愈了。”
丘山一听,深以为然,“王妃说得是!”
他很快注意到了谢昊恒身上的汗珠,挽起袖子,对沈绮烟道:“王妃今日受累了,早些休息吧,小的为王爷擦洗完身子便退下。”
沈绮烟点点头。
她最后看了谢昊恒一眼,动身走去隔壁。
梳洗的时候,沈绮烟记起来,上一世,谢昊恒是过了好些年才清醒过来的。
如今她嫁过来不足半个月,谢昊恒已经醒了两次。
这是为什么?
难不成上一世,谢昊恒也曾中途醒过来,只是消息没有传出王府?
不会。
还记得上一世,沈绮烟来到涵王府看望,谢昊恒坐在轮椅上,模样比今日消瘦苍白了许多。
若是早就醒来过,不至于是那副病态。
也就是说,这一世,谢昊恒不同了。
变数是沈绮烟。
沈绮烟忽然有点儿发愁——
谢昊恒肯定是想把涵王妃的位置让给她的心上人,谁料沈绮烟嫁了进来,他受到刺激,因此惊醒了。
但是因为沈绮烟的父兄和谢昊恒并肩作战过,有交情,谢昊恒又可怜沈绮烟一个孤女,心软,不忍心提出和离。
沈绮烟心生愧疚,叹了口气。
既然如此,下次等谢昊恒再醒过来,就好好跟他说一说吧。
她随时都能将王妃这个位置腾出来,让给有需要的人的。
-
翌日,沈绮烟起了个大早。
昨天晚上谢昊恒说的,要把整个涵王府交给她来管。"

二婶身怀六甲,得知二叔死讯,惊得落了胎。
原本父亲说,即便二叔不在了,也定会养二婶一世。
可是二婶的母亲不肯。
她先说:“这世上女子没有丈夫傍身怎么行?”
又说:“你们将军府整日打打杀杀,今日死了个老.二,明日难不成还不会死别的?等你们都死光了,谁还来养着我女儿!”
当时这话实在难听,如今想来,也算是一语成谶。
二婶的母亲以死相逼,二婶无奈,只能回家嫁人。
听说她的第二个丈夫总是打她。
后来,那个男人死了,二婶的母亲也过世了。
如今二婶一个人,靠着几家产业过活。
这家茶楼便是其中之一。
以往沈绮烟一有空就过来,但她从不去见二婶,只是定个雅间,点一桌子茶水点心,听完了说书,便动身离开。
今日也是如此。
然而,一折话本还没听到一半,雅间的门被人敲响了。
刚才那首饰铺子的伙计弓着腰进来,道:“姑娘,那个镯子,只怕是不能卖给您了。”
沈绮烟一愣,“为何?”
“有个公子,也看中了那镯子,还出了更高的价。”
沈绮烟不免微愠,“你们开门做生意的,哪有这样出尔反尔的?我定了镯子,连银子都付了,结果你们说反悔就反悔了?”
伙计赔着笑脸,“实在是那位公子给的价太高,而且……”
他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说,试探性地问:“姑娘,要不您过去看看?”
沈绮烟生气得很,将银朱留在茶楼,打算处理完事情再回来。
进了铺子,伙计领着沈绮烟往后边去。
前脚刚迈进门,熟悉的侧影便闯入了眼帘。
看清的瞬间,沈绮烟猛地停下了脚步,脸色唰一下白了。
是谢辰。
谢辰正端了茶杯,面带嫌弃地闻了下茶水的气味,这是铺子奉上来的,说是好茶,然而在金尊玉贵的太子爷跟前,实在上不得台面。
听到脚步声,谢辰搁下茶杯,漫不经心地掀起眼皮。
视线所及,是沈绮烟如玉似珠的一张脸。
谢辰下意识地开口问:“你跟踪我?”"

这世上许多人都这样,事情没有发生在自己身上,就可以轻轻松松,作壁上观。
“都闭嘴!”
裴朝一声怒喝。
镇国公府小公爷的性子,权贵之中无人不知,他家世好,众人不敢与之相抗,这会儿自是偃旗息鼓,鸦雀无声。
裴朝板着脸,“谁说会哭就有理了?插队就是插队,污蔑就是污蔑,要是掉几滴眼泪就能不计较了,那陛下何必设什么大牢,谁杀了人,哭一通不就行了?”
沈绮烟忍不住多看了他两眼。
裴朝毫无怜香惜玉之意,怒斥顾琴:“你还不快点道歉!”
顾琴被他吓得肩膀一抖,颤颤地向沈绮烟开口:“对、对不起……”
裴朝凶巴巴催促:“还有!”
顾琴又是一抖,涨红了一张脸:“我不该污蔑你!”
裴朝这才肯放过她,转向沈绮烟,客客气气地拱手:“涵王妃,我也该向你道歉。对不住。你还有什么需求吗?”
沈绮烟欣然接受:“其他没有了。”
裴朝点点头,抬手示意:“那就请你先进去吧。”
瞥了眼顾琴,“她便由我盯着,等在宫门外,大家都进去了才能进!如此,也算是补偿我方才误会王妃的错处。”
宫门口马车再度恢复了秩序。
沈绮烟在马车上坐定,辘辘驶入宫门。
一段路后,便是停放马车的地方,此刻已歇了数十辆马车。
沈绮烟下来步行。
今日五公主的生辰宴,设在金露殿中进行。
她不着急过去,而是先往宫中去。
这是谢昊恒叮嘱她的,先入宫见皇帝,告知皇帝他醒来之事。
另一边,马车陆陆续续进了宫。
顾琴迟迟到了金露殿,到的时候双眼湿.润红肿,显然是哭过。
五公主正和谢辰坐在一起说话,远远瞧见顾琴的异样,好奇问道:“顾姑娘这是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顾琴眸光不经意地掠过谢辰,垂着泪眼。
她的随行丫鬟义愤填膺:“还不是那个沈姑娘!”
谢辰原本百无聊赖,心不在焉,一听“沈姑娘”三个字,眉心略微一动,抬起了眼睛。
“你不许胡说!”顾琴嗔她,“沈家妹妹也不是故意的!镇国公府的小公爷帮她不帮我,那也是小公爷的选择,怪不到沈家妹妹身上。”
五公主兴致盎然,“她真的欺负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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