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林疏晚眼眶中便不自知地盈满了泪水。
下一秒,萧暮聿抬手拭去她的泪珠,语气轻柔地不像话:“那玉佩既然坏了,就扔了吧。”
说着,他从怀里重新掏出一块上好的玉,上面有他亲笔刻下的“聿”字,递给林疏晚。
“这是上好的白玉,你留着吧。”
林疏晚没兴趣要,推辞道:“侯爷,这个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萧暮聿抬着的手尴尬地留在半空中:“给你你就收着,做个念想。”
她不想与他继续纠缠,收了下来,随手放进收拾盒的最底层。
萧暮聿见状莫名升起一股燥意,正打算开口,却听到林疏晚问道:“侯爷,春夏人呢?”
他心中一紧,还没想好怎么解释,院子中已经传来阵阵板子的声音。
林疏晚望着他这副模样,心头萦绕着一股不安,立刻赶往声音传来的地方。
只见春夏被几名下人压在凳上,使杖的人正一个个重重打她板子。
林菀清坐在正前方,悠闲地喝着茶。
林疏晚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冲着她行李后开口:“姐姐,不知我院子里的婢女做错了何事,要受这般杖刑?”
林菀清不紧不慢地抿了一口茶,看向林疏晚,状似惊讶地说道:“原来是妹妹亲自来了,你身子虚弱,该好好修养才是。”
“说起来你这婢女也是替你受过了,当日你冲撞于我虽然事出有因,侯爷也愿意体谅,但是我毕竟是侯府夫人,侯府家法家规还在,自然要作出表率。”
萧暮聿不知何时来到林疏晚身后,附耳低声说道:“疏晚,菀菀没有安全感,一个下人处置便随她处置了吧。”
林疏晚当即跪在他面前:“侯爷,冲撞夫人是我的不是,要罚也该罚我!春夏是无辜的!”
萧暮聿盯着她倔强的双眸,心头的烦闷再次涌上来。
林菀清插话:“妹妹这话置侯爷于何地?明明侯爷是体恤妹妹身体,才会同意这折中的法子,你可别不识好歹!”
林疏晚掷地有声回答:“请侯爷责罚。”
萧暮聿眼底翻涌着一阵怒意,一甩衣袖:“你!好,既然你不愿承情,那我就如你所愿!”
她被下人压在凳上,很快一杖接一杖重重落在她身上。
林疏晚本就身体虚弱,这么一打,顿时溢出一口鲜血。
萧暮聿身形一晃,双手紧捏成拳,眼神死死盯着她。
她却强撑着没有喊叫出一声。
十杖之后,她眼前已是漆黑一片,耳畔只能听到春夏撕心裂肺的哭喊。
“侯爷,不能再打了!姑娘身体受不住啊!”
失去意识前,她见到萧暮聿慌张朝自己跑来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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