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要争夺孩子抚养权,该怎么对付我。
但我偏偏和她所想天差地别。
“只要一百万?”她不敢相信,再次质问,“你收下这一百万,以后儿子将和你没有任何关系。”
面对她的质问。
我淡然的点了点头。
沈清棠似乎想说什么。
动了动嘴,还是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行,等你出来我们就去登记离婚,顾温言,你最好不要骗我。”
她落下警告性的一句话,转身离开。
却在她走后。
我定居在国外,五年没见的亲妈带着律师找了过来。
过后,她轻而易举把我保释了出来。
走出警局,她随意从兜里掏出了女士香烟。
潇洒的拿出打火机点燃。
随着缓缓吐出一口云雾。
才侧身看向浑身充满疲惫的我。
“这下愿意跟我走了吗?”
我活了二十七年。
这话她说了两次。
第一次是在和我出轨的爸离婚的时候。
她什么都没要,只想带我走。
可身边的人都告诉我。
六岁的我跟着身无分文的她走。
我会成为她的累赘。
所以我没有跟随自己的内心。
选择跟着我爸。
得到答案,她没有强求,走的决绝。"
我们住黑暗狭窄的地下室时。
她看到别人的男朋友精神焕发。
又看到我为她。
为生活奔波时的沧桑一次次心疼痛哭。
“阿言,我何其有幸这辈子能遇见你,以后我要是没了你,我该怎么活啊?”
她说她要给我最好的。
每次发工资都会拿一半的钱给我买衣服,鞋子,买我爱吃的东西。
然后告诉我,“阿言,你值得更好的,你再等等我,别人有的,我都会一一补偿给你。”
我等啊等啊。
盼啊盼。
每天都在幻想着我们一家三口的美好未来。
可是现实却一次次刺痛我早已千疮百孔的心。
我收拾好行李。
撕毁了家里有关我的所有照片。
又找来保洁将我在这个家里生活过的痕迹清理的干干净净。
准备明天登记完就离开。
这一晚。
沈清棠和顾牧尘都没回来。
我没再催他们回家。
第二天如约来到了民政局。
沈清棠比我晚来半小时。
她刚下车。
看到我穿着一身得体的黑色西装时。
眼里闪过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惊羡。
又很快恢复平静,嘴角勾起玩味的弧度。
“为什么穿着结婚时的衣服过来,你后悔答应离婚了?”
我看着她,摇了摇头。
说了句:“穿新一点的衣服代表喜庆,今天是值得高兴的日子。”
沈清棠嘴角勾起的笑意迅速散去。
看着我平静如波的双眸。
心里莫名的有了几分慌乱。
再次询问,“你真想好了和我离婚,绝不后悔吗?”
“顾温言,我不是会回头的人,我们今天登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