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人过来,她眼皮都没抬,指着一旁的石椅让青黛坐。
青黛坐下,屁股只挨了一点凳子,心里思量着张侧妃想要干嘛。
张侧妃不咸不淡的问:“叫你过来,是想问问你,这几天,你是如何伺候世子爷的?”
啊?
青黛垂眸,敛去眼中惊讶,老实回答:“回侧妃,奴婢就是,就是寻常伺候。”
“放肆!”
张侧妃忽然一拍桌子,手腕上的镶宝石金镯子在石桌上发出“铛”的一声,她斥道:
“寻常伺候?世子爷金尊玉贵,再如何精心伺候也不为过,你竟如此不上心!来人,掌嘴!”
立时就有两个婆子上前,乐福拦在青黛身前道:“张侧妃容禀,我家姑娘只是谦虚之词,实则世子爷一到海棠院,姑娘每每都亲自跟着伺候。
端茶倒水,布菜盛饭,洗漱穿衣,扇风擦汗,无一处不妥帖,无一处不细心。”
谁知张侧妃却冷哼:“这般不假人手,怪不得勾的世子爷流连忘返,世子爷才回来多少时日,你这般魅惑主子,可曾考虑过他的身体?当真是其心可诛,掌嘴!”
乐福:“张侧妃,您!”
青黛拦住乐福,对张侧妃道:“世子爷不曾说过奴婢伺候的不好,世子妃也不曾问过奴婢伺候的如何,张侧妃,您是以什么身份来责问奴婢?”
张侧妃抬眸:“本侧妃和世子妃共理东院诸事,事关世子爷身体,如何不能责问?倒是你,一介通房,胆敢质问侧妃?以下犯上,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