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科长已经到门口了,你怎么还没去。”
又过五分钟,
“廖庭你有种,别以为医院离不开你,离开以后别跪着求我回来。”
她以为我是闹脾气,不过是争风吃醋,可这次我真的想离开了。
没一会,胡科长电话打来,“严大主任,怎么不欢迎我?”
听着胡科长的调侃,我只得笑着应承着赶去医院。
毕竟胡科长不仅仅是领导也是我的老师。
刚到医院门口,就看见苏元柯和严亦凡的车也到了。
而医院门口围满了人。
“你们必须给个说法,我爸一周前做的手术,为什么现在会出现恶化死亡。”
原来是严亦凡主刀的一位心脏患者儿子。
旁边是他请来的记者。
患者儿子见到严亦凡,冲上去就是一拳,苏元柯一个闪身挡在他前面。
拳头落在她背上。
苏元柯紧紧搂着严亦凡,一眼看到我喊道,
“廖医生才是主治医生,出了医疗事故应该找他。”
我眯眼看了看乱糟糟的家属,转身想走。
严亦凡却窜过来拦住我,
“廖主任,出了事你想跑,你对得起相信你的患者吗?”
“你配做一个主任医师吗?”
家属们听他这样说,立马愤怒起来,有人朝我吐吐沫,有的一脚踢在我膝盖上。
苏元柯白着脸,拉着严亦凡退到人后。
全程没有为我说一句话。
这一刻,纵然已寒心到底,心还是疼了又疼。
我果断大喝一声,
“住手。”
"
说是公开关系不利于她管理医院。
所以,对外,我只是医院的一位心脏科专家,是苏元柯院长的舔狗。
2
为了减轻她的负担,我不仅负责坐诊,还要负责医院的接待,采购,协调关系……
那时,苏元柯心疼地搂着我,
“廖庭,等医院评了三甲,我就公布我们的关系,我们去旅游一圈,让你歇歇。”
身后,苏元柯的声音通过扬声器传来,
“廖主任确实是参与了研究,但数据方法却是严亦凡从国外一次次引进来的,而且一直没有进展,直到两个月前,严院长亲自从国外飞回,才把研究推上成功。……”
走到医院员工宿舍,看着简陋的床铺,我苦笑一声。
苏元柯自己住着精装的大平层,却顾及影响,让我住医院宿舍。
我几次提出换一张大点的床,晚上想躺在床上看资料,苏元柯都拒绝了。
“别的主治医生都是这种配置,就你娇气啊。”
直到严亦凡来了医院,她在我对面打通了两间宿舍,搞了精装修。
铺了进口木地板,还专门从国外订了大床,乳胶床垫。
“亦凡在国外生活惯了,人家讲究生活品质,可不得搞好点。”
原来,是我太粗鄙,所以睡板床就行。
我正在宿舍收拾东西,准备离开时,严亦凡回来了。
他拿着最新款的笔记本电脑,一脸轻蔑,
“廖凡,就你这穷酸样,配得上元柯吗?”
“堂堂三甲医院院长,要是让人知道找了你这么个玩意,岂不是让人笑话死。”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正吃力地搬着一个旧纸箱。
我冷笑一声,当面一套背后一套,是严亦凡一贯手段。
当着苏元柯面,一副我打压他,瞧不上他的模样,背地里对我极尽粉刺羞辱。
偏偏每次苏元柯都相信他,指责我小肚鸡肠,不能容人。
我不想再与他费口舌。准备从旁边过去时,只听啪一声,笔记本电脑摔落地上。
“廖主任,你怎么故意打落院长给我配的电脑啊。”
“这可是医院的财产,你不高兴冲我来,拿医院电脑撒什么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