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匆忙地身影,我想起前几个月,实验室爆炸,当时我为了抢救一些贵重设备,全身被碎片划伤,手割烂的肉都翻过来。
她却只是看一眼,让我自己去医务室找护士包扎一下。
我苦涩一笑,撑着地坐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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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结婚两年,她给添置的所有垃圾。
可惜我还当成宝,收拾了两小时准备带走。
我缓缓站起来,看着用了几年的便宜货,一脚踢开,大步而去。
我拿出手机给一直想挖我的第一医院院长打了电话。
“今天晚上有时间,可以聊聊上次你说的副院长任职的事。”
第一医院作为市里的老牌医院,这些年不断向我抛出橄榄枝。
而且过去就是副院长,条件随我开。
但为了苏元柯,我没一次犹豫。
赵院长似乎怕我反悔,立马就问我在哪里,要过来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