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完那个电话,我就晕死过去了,我是被好心人送到医院的。护士送来的诊断报告上显示,腿需要截肢,要家属的签字。我看着那条腿,落下了泪。护士安慰我。“若是你家属愿意出钱,医院也有第二种治疗方案。”“没有了,我妻子死了。”那一刻,我身上全是同情怜悯的目光。温棠背叛我那一刻,等同于她在我心里死了。她死在了那天去替我买炒饭的路上。死在了她亲手送我出国的那天夜里。我唯一对不起的,是我自己。温棠说对了,我就是纨绔少爷日子过惯了,所以没能力自保。从那天起,我再也没有给温棠打过任何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