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她看不清他的脸,只能感觉到他滚烫的呼吸,粗重的喷在她的颈间、锁骨。他的动作毫无温柔可言,只有纯粹的征服和掠夺,像一头在巡视自己领地、标记所有物的野兽。
疼痛袭来的时候,云媞死死咬住了下唇,尝到了咸涩的血腥味。她把脸深深埋进带着他浓烈气息的兽皮里,眼泪无声地汹涌而出。
父王,我做到了一步……瑾国……有救了吗……
这个念头,成了她在这片令人窒息的黑暗与疼痛中,唯一能抓住的浮木。
不知过了多久,身上的重量才撤离。
他起身,没有丝毫温存,径自披上外袍,背影在昏暗的灯火下如同沉默的山峦。
云媞蜷缩在兽皮里,浑身狼藉,疼得连指尖都在发抖。她看着他走到帐边,沉声对外面吩咐了一句。
“去告诉乌雅,今晚不必等我,她自己先用饭。”
他的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时的冷静和威严,听不出丝毫刚刚经历情欲的波澜。
乌雅……
那个名字,像一根冰冷的针,猝不及防地刺穿了云媞混乱的意识。那个救过他,被他放在心上的巫医之女。他甚至在这样的时候,还记得去安抚她。
一股难以言喻的悲凉和屈辱,漫过身体的疼痛,将她彻底淹没。
帐内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火盆偶尔的噼啪声,以及她极力压抑的,细微的抽气声。
铁木劼站在帐边,并没有立刻离开。他的目光落在蜷缩在兽皮里,那个微微颤抖的、雪白的背脊上。那上面,还残留着他刚才失控时留下的青红指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