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怎么这么虚荣,非要和一个新人争功劳。”
花束里的铁丝划过我的脸,火辣辣的疼。
血慢慢流到下颚。
我灰心地看着苏元柯,她这么急着让我上台,不就是想让我给严亦凡证名吗。
让所有同事知道,是严亦凡一直提供的想法,是严亦凡关键时刻做出突破,我只是执行了他的想法。
苏元柯见我流血了愣了愣,语气缓和下来,
“老公,亦凡在国外学医吃了多少苦,人又重情重义,我就是想让他轻松点当院长,你就不能理解我一下。”
我目无表情地点点头,
“你做的对,帮助老同学天经地义。”
我从来不知道,学医想成功,还可以轻松。
大学毕业,我四处进修拜名师,自己每天熬到凌晨一点钻研,才成了江城心脏科的权威。
前面司仪还在大声宣讲着严亦凡的光辉成就,似乎我的徒弟在质问,
“这个研究不是一直都是廖主任在做吗?三年前就开始了,严医生刚来两个月,怎么做的?”
其它同事也纷纷质疑着。
苏元柯脸色立马变了,一把揪着我衣领,
“廖庭,我最后问你,上不上台?”
“我警告你,源科医院不用争权夺利的人,你要不去道贺,就滚出医院,马上离婚。”
我嗤笑一声,缓缓剥开苏元柯的手指,心底的无力感蔓延到四肢百骸。
“苏院长,我是医者,做不到医学造假,这个忙我帮不了。”
“廖庭,我告诉你,今天这个奖,我说给亦凡给定了,你闹脾气也没用。”
“我不像你,自私无情。”
我不想再争辩,转身而去。
严亦凡,她现在眼里只有严亦凡。
自从她两个月前联系上她的初恋,帮他已经成了她人生中第一大事。
她似乎忘记了自己还有一个老公。
大学时,我追了她三年,结婚四年。
领证那天,苏元柯要求隐婚。"
我嗤笑一声,原来我能换个新电脑,还是沾了严亦凡的光。
我笑了笑,
“苏院长,我已经准备辞职了,就不麻烦你给我配电脑了 ,麻烦你尽快把字签了。”
“还有,医院的所有资料,我已经发到你邮箱,离开医院,我不会带走源科的一片纸。”
至于今天收拾的回忆,情侣杯,照片等都一起留在了医院。严亦凡刚来医院,她就把财政大权,和医院研究室的钥匙交给了他。
想想确实可笑,这么多年她从没给自己一点经济权。
4
苏元柯立马烦躁地说道,
“好了好了,别生气了,明天我陪亦凡去购置点生活用品,回来给你带个礼物。”
“医院你督促紧点,申报三甲医院的资料,你盯着他们搞快点。”
还没等我说话,对面传来严亦凡的声音,
“柯柯,我想洗澡,你来帮我脱下衣服。”
苏元柯立马挂断电话,消失了。
片刻后,果然收到严亦凡图片:
一个熟悉的侧脸,出现在赤裸裸的胸膛前,手抚在胸肌上清洗着。
换做以前我肯定会打电话过去质问,争吵 ,现在我直觉得好笑。
由于不用想医院的工作安排,一夜睡的格外香。
九点多,下楼吃早餐,苏元柯电话打过来,
“廖庭,卫健委的胡科长过来指导工作,你马上安排一下。”
我看了看手机,冷冷说道,
“苏院长,不好意思,我已经辞职了,你和严副院长去吧。”
对面愣了一下,立马恼火起来,
“我现在陪亦凡去华亭阁的路上,哪能回的去。”
“你马上去陪胡科长,出了问题我和你没完。”
我嗤笑一声,华亭阁,省级著名景点,没想到我梦寐以求想和她去的地方,有人轻而易举就去了。
我果断挂了电话,继续躺觉。
苏元柯电话持续打了,在十分钟后,信息发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