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娇一红眼,大佬他插翅难逃无删减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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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分类:其他类型
  • 作者:五命死芒
  • 更新:2026-02-27 16:43:00
  • 最新章节: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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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具潜力佳作《娇娇一红眼,大佬他插翅难逃》,赶紧阅读不要错过好文!主人公的名字为云媞铁木劼,也是实力作者“五命死芒”精心编写完成的,故事无删减版本简述:为了保护疆土家国,她成为和亲女子,去敌国和亲。和亲队伍刚到境外时,那坐在高位上的男人只是轻蔑看了她一眼,便断言……他:“玩物就要有玩物的自觉,我是不会看上你的。”可当天晚上,他便将她拉进营帐,百般折磨。后来他说,等他玩够,就将她送给军营中的将士们。谁知将士们等了多年,都没有等到她的身影,反而看到他为她洗手作羹汤,将她宠成宠妃。为了守护家国,她不得不在他面前伏低做小,步步攻心。他:“爱妃,你的心里,究竟有没有过本王?”...

《娇娇一红眼,大佬他插翅难逃无删减全文》精彩片段

她将脸深深埋进膝盖,肩膀微微耸动,却没有一滴眼泪。所有的委屈和恐惧,似乎都在那声“无话可说”里,被冻结成了坚冰。
她只是觉得累,无比的累。
不知过了多久,夜幕彻底降临,偏帐内漆黑一片,寒意刺骨。
就在云媞意识有些模糊的时候,沉重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最终停在了偏帐外。
帐帘被猛地掀开,一道高大挺拔、带着一身仆仆风尘和凛冽寒气的身影,堵住了门口,也堵住了外面微弱的天光。
铁木劼回来了。
他显然是一回到王庭就得知了消息,连大氅都未曾脱下,深褐色的眸子在黑暗中,如同蓄势待发的猛兽,精准地锁定了角落里那个蜷缩成一团、几乎要与黑暗融为一体的身影。
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站在那里,无形的压迫感几乎让空气都凝固了。
半晌,他低沉冷硬的声音,如同冰雹砸落在寂静的帐内:
“看来,本王是太纵容你了。”
铁木劼的声音不高,却像带着冰碴,瞬间将偏帐内本就稀薄的空气冻结。
云媞蜷缩在角落,甚至没有抬头。他的到来在意料之中,那话语里的冷意也毫不意外。心口那片被碎玉事件冻住的坚冰,似乎又加厚了一层。纵容?他何曾纵容过她?不过是猫捉老鼠般的戏弄罢了。
脚步声沉沉逼近,带着帐外沾染的寒意和尘土气息。他停在她面前,高大的阴影完全将她笼罩。没有预想中的暴怒和质问,他只是伸出一只手,带着皮革和风沙味道的、粗粝的手指,捏住了她的下颌,迫使她抬起头。
黑暗中,她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感觉到他目光沉甸甸的压迫,如同实质。
“说话。”他命令道,语气里听不出喜怒,只有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
云媞的下颌被他捏得生疼,但她倔强地抿紧了唇,依旧沉默。说什么?说她无辜?说那是乌雅的陷害?他会信吗?既然不信,又何必多费唇舌。那日在大祭司和众人面前认下的“无话可说”,此刻依旧有效。
她的沉默,显然激怒了他。
捏着她下颌的手指骤然收紧,力道大得让她怀疑自己的骨头会不会就此碎裂。她痛得闷哼一声,眼泪生理性地涌上眼眶,却死死忍着,不肯落下。
“哑巴了?”他俯下身,灼热的气息喷在她脸上,带着巡视归来的疲惫和一种压抑的怒火,“摔东西的时候,不是很有能耐?”
云媞闭上眼,偏过头,试图摆脱他的钳制,却只是徒劳。他手指如铁箍,牢牢固定着她,不让她有丝毫逃避的可能。
“看着本王!”他低吼一声,另一只手猛地抓住她的手臂,将她从角落里粗暴地拽了起来。
长时间的蜷缩和寒冷让她的双腿麻木不堪,骤然站立,眼前一阵发黑,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软倒,直接撞进了他坚硬如铁的胸膛。
他身上的寒气和她单薄衣衫下冰冷的体温碰撞在一起。他没有推开她,反而就着这个姿势,手臂如铁钳般环住了她的腰,将她死死固定在自己身前,两人之间几乎毫无缝隙。
“本王才离开两日,”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响起,带着咬牙切齿的意味,“你就敢惹是生非?嗯?”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显示着他并不平静的情绪。那不仅仅是因为玉镯被毁,更像是一种……被冒犯了所有物的躁怒。
云媞被他勒得几乎喘不过气,挣扎着,用尽力气挤出细弱的声音:“我没有……摔……”
“证据确凿,你还敢狡辩?”他打断她,语气森冷,“乌雅的镯子,是不是碎在你面前?”
“是……可是……”
“可是什么?”他猛地松开钳制她下颌的手,转而用力掐住了她的腰,力道大得让她痛呼出声,“告诉本王,你哪来的胆子,动本王赐出去的东西?!”"

“不配?”铁木劼重复着这两个字,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可笑的话。他猛地俯身,大手攥住她的手腕,将她从毡垫上直接拽了起来,拉到自己胸前。
浓烈的酒气混杂着他身上特有的男性气息,将她牢牢包裹。
“本王赏你的,就是你的。”他盯着她,目光锐利如刀,仿佛要剖开她所有的伪装和心思,“配不配,由我说了算。”
他的手指用力,捏得她腕骨生疼,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霸道,和一丝被忤逆的愠怒。
“穿上。”他命令道,声音不高,却带着斩钉截铁的意味。
云媞被他眼底那抹近乎偏执的暗色慑住,心脏狂跳,下意识地想要挣脱,却被他攥得更紧。
“还是说,”他凑近她,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声音压得极低,带着酒后的醺然和一种危险的暧昧,“你更想我现在就帮你穿上?”
云媞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又迅速涨红。她读懂了他话里隐含的威胁。在他那强横无理的世界观里,赏赐不容拒绝,违逆只会招致更直接的“惩罚”。
她咬了咬下唇,终究还是在他的注视下,一步步挪到矮榻边,颤抖着手,将那件雪白耀眼的狐裘,重新披在了自己身上。
纯白的皮毛衬得她黑发如瀑,脸若初雪,那种极致的对比,生出一种惊心动魄的脆弱之美。
铁木劼站在原地,看着她披上狐裘后,那纤细的身躯被温暖的白色包裹,仿佛一只误入狼窝、瑟瑟发抖的雪貂。他深褐色的眸子里,暗流汹涌,那抹幽暗的火光燃烧得更加炽烈。
他走上前,手臂穿过狐裘,揽住她不盈一握的腰肢,将她打横抱起,走向内帐的床榻。
这一次,他的动作依旧算不上温柔,甚至因为酒意而更添了几分蛮横。但在那紧密的、不容逃离的纠缠间隙,他滚烫的唇擦过她颈侧柔软的肌肤,落在覆着细腻狐毛的领口,留下一个又一个带着占有意味的印记。
那件价值连城的白狐裘,被随意地褪下,委顿在床榻之下,如同它此刻的主人一般,承受着来自上方那具强悍身躯的、带着酒气和某种复杂怒意的侵袭。
帐外寒风依旧,帐内却只有粗重的喘息和细碎压抑的呜咽。
那抹纯净的白,倒在暗色的兽皮间,刺眼,又旖旎。
白狐裘像一道无声的诏令,将云媞彻底推到了王庭所有人的视线中心。那些或明或暗的打量、揣测,甚至敌意,都因这件过于贵重的赏赐而变得尖锐起来。
云媞愈发谨慎,除了必要的活动,她几乎足不出王帐,将自己缩在那方寸之地,试图降低存在感。然而,铁木劼似乎并不打算让她如愿。
他开始带着她出现在一些非正式的场合。比如,各部首领汇报完军务,他会留下几个心腹在王帐外间饮酒,而云媞则被要求待在仅隔着一道厚重帘幔的内帐。她能清晰地听到外间男人们粗豪的谈笑,听到铁木劼低沉偶尔响起的简短命令,甚至能闻到烤羊肉和马奶酒的气味飘进来。
她就像一件被主人随意放置在显眼处的珍玩,既无法参与,也无法逃离,只能被动地承受着那些透过帘幔缝隙投射进来的、意味不明的目光。
这日傍晚,铁木劼心情似乎不错,与几个部落首领在外间饮酒谈天,声音比平日高昂几分。云媞照例蜷在内帐的阴影里,指尖无意识地抠着身下兽皮的毛茬。
外间,一个嗓门洪亮的首领许是喝多了,大着舌头笑道:“大汗,前几日得了一批西域来的好马,性子烈得很,不过都是母马,配种极好!回头给您挑几匹温顺的送来?”
另一人立刻接话,带着促狭:“巴特尔,你送母马给大汗?大汗现在的心思,可不在那些牲口身上!没见王帐里藏着的这只雪狐,可比什么西域母马稀罕多了!”
帐内响起一阵心照不宣的哄笑。
云媞的身体瞬间僵住,脸颊烧灼起来,屈辱感让她恨不得立刻钻进地缝里去。
就在这时,铁木劼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不高,却瞬间压下了所有的嘈杂。
“雪狐?”他慢条斯理地重复,语气听不出喜怒,“皮毛是不错,抱着也暖和。”
他顿了顿,似乎在品味酒液,随即发出一声轻嗤,带着一种谈论宠物的随意口吻:
“就是性子太闷,无趣得很。养着解闷罢了。”"

云媞逆来顺受地承受着,像一具失去了灵魂的精致躯壳。只有在被他弄疼时,才会从喉咙里溢出几声细弱的呜咽,随即又死死咬住唇,归于沉寂。
她开始害怕夜晚,害怕那具沉重身躯的靠近,害怕那带着掠夺意味的触碰。身体的记忆比心更诚实,每一次亲密都伴随着被碎玉事件烙印下的屈辱和恐惧。
这夜,铁木劼回来得比平日更晚,带着浓重的、几乎化不开的酒气。他似乎心情极差,进门时踢翻了角落的一个矮凳,发出沉闷的响声。
云媞正蜷在床榻最里侧,背对着外面,试图在他回来前假装睡着。听到动静,她身体几不可查地僵硬了一下,呼吸都放轻了。
沉重的脚步声径直走向床榻,带着酒意的灼热气息瞬间逼近。他没有像往常那样直接覆上来,而是坐在床沿,大手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将她蜷缩的身体强行扳了过来,面对着他。
帐内只点了一盏昏暗的牛油灯,跳跃的光晕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阴影,那双深褐色的眸子在酒意熏染下,显得格外幽深,里面翻涌着云媞看不懂的、浓稠的暗流。
他盯着她,目光像是带着钩子,一寸寸刮过她苍白消瘦的脸颊,最后定格在她微微颤抖、试图躲避的嘴唇上。
“躲什么?”他开口,声音因醉酒而异常沙哑低沉,带着一股压抑的火气。
云媞心脏狂跳,不敢与他对视,垂下眼睫,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不安的阴影。
她的沉默和躲避,似乎更加激怒了他。他猛地俯身,带着酒气的唇粗暴地碾上她的,不像亲吻,更像是一种惩罚性的啃咬,带着掠夺和标记的意味。
云媞被他嘴里浓烈的酒气呛得一阵反胃,下意识地偏头挣扎,双手抵在他坚硬如铁的胸膛上,用尽力气想要推开他。
“不……不要……”
她细弱的抗拒声,如同投入滚油的火星。
铁木劼的动作骤然停顿。他抬起头,深不见底的眸子死死锁住她,里面翻涌的暗流瞬间变成了骇人的风暴。
“不要?”他重复着这两个字,语气危险至极,带着一种被彻底忤逆的、难以置信的暴怒,“由得你说不要?”
他一把攥住她抵在他胸前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将她两只手狠狠按在头顶的兽皮上。整个人的重量完全压下来,将她牢牢禁锢在床榻与他胸膛之间狭小的空间里,动弹不得。
“谁准你拒绝本王?”他低吼,滚烫的呼吸带着酒气喷在她脸上,眼神凶狠得像要将她生吞活剥,“嗯?”
云媞被他眼底那毫不掩饰的暴戾吓得浑身发抖,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却倔强地不肯落下,只是拼命摇头,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
“说话!”他掐着她腰肢的手猛地收紧,疼痛让她瞬间蜷缩起来,“告诉本王,谁给你的胆子?!”
他的逼问如同重锤,一下下砸在她早已千疮百孔的心上。委屈、恐惧、绝望、还有那日碎玉事件积攒下的所有怨怼,在这一刻如同决堤的洪水,冲垮了她所有的防线。
她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或许是长久压抑下的崩溃,或许是明知结局已定后的自暴自弃,她仰起脸,对着他近在咫尺的、充满怒意的眼睛,用尽全身力气哭喊出声:
“你除了会这样逼我……还会什么?!”
声音嘶哑,带着泣音,却清晰地回荡在寂静的王帐里。
铁木劼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眼底翻腾的风暴像是瞬间被冻结,只剩下一种近乎空白的错愕和……难以置信。他似乎从未想过,这只一直在他掌心瑟瑟发抖、逆来顺受的雪貂,竟然敢露出利齿,反口咬他。
云媞喊出那句话后,也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只剩下剧烈的喘息和无法抑制的颤抖。她闭上眼,等待着预料之中更可怕的狂风暴雨。
然而,预想中的暴怒并没有降临。
帐内陷入一种死寂般的沉默,只有两人粗重急促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显得格外清晰。
压在她身上的力道,一点一点地松开了。"

巨大的恐惧和绝望攫住了她,父王的嘱托,故国的存亡,在她脑中轰然炸开。她不能就这么被“处置”!
就在两个膀大腰圆的草原侍卫上前,准备将她拖下去的时候,不知从哪里生出的勇气,云媞猛地挣脱了他们的手。她甚至来不及思考,身体已经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她扑向前,用尽全身力气,抱住了铁木劼即将收回的小腿。
“大汗!”她的声音因为极致的恐惧和急切,尖细得变了调,带着哭腔,却又奇异地透着一股孤注一掷的柔媚,“求您……求您留下我……云媞……什么都可以做……”
帐内响起一片倒抽冷气的声音。所有人都惊呆了,包括那两个侍卫,都僵在了原地。
铁木劼的动作顿住了。他低下头,看着匍匐在自己脚边的女人。她整个人都在发抖,像一片风中剧烈颤动的叶子,那纤细的手臂环抱着他的腿,隔着一层狼皮和裤子,也能感觉到那点可怜的、试图抓住什么的力道。
他的眼神晦暗不明,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极快地掠过,快得让人抓不住。
半晌,在令人窒息的死寂中,他忽然弯下腰,大手一把捞起她。
“哦?”他凑近她的耳边,灼热的气息带着浓烈的酒味,喷在她冰冷的耳廓和颈侧,声音压得极低,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像毒蛇吐信,“什么都可以?”
云媞在他怀里抖得说不出话,只能拼命点头,眼泪终于不受控制地滚落,砸在他玄色的狼皮大氅上,瞬间洇开深色的湿痕。
他像是看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喉间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低哼。然后,他不再看任何人,抱着这个轻得几乎没有分量的战利品,转身,大步走向王帐深处,那属于他一个人的,绝对私密的领域。
厚重的帐帘在他身后落下,隔绝了外面所有惊愕、探究、以及某些变得失望和复杂的目光。
王帐深处,气息更加灼热,弥漫着他身上独有的,带着侵略性的男性味道。
她被毫不留情地扔在了一张巨大的、铺着厚实兽皮的床榻上。颠簸让她头晕目眩,还未反应过来,沉重的身躯已经覆压下来。
“嗤啦——”
锦帛碎裂的声音刺耳地响起。冰绡纱裙在他手下脆弱得不堪一击,被轻易地撕扯开来,冰冷的空气瞬间接触到温热的肌肤,激起一阵剧烈的战栗。
黑暗中,她看不清他的脸,只能感觉到他滚烫的呼吸,粗重的喷在她的颈间、锁骨。他的动作毫无温柔可言,只有纯粹的征服和掠夺,像一头在巡视自己领地、标记所有物的野兽。
疼痛袭来的时候,云媞死死咬住了下唇,尝到了咸涩的血腥味。她把脸深深埋进带着他浓烈气息的兽皮里,眼泪无声地汹涌而出。
父王,我做到了一步……瑾国……有救了吗……
这个念头,成了她在这片令人窒息的黑暗与疼痛中,唯一能抓住的浮木。
不知过了多久,身上的重量才撤离。
他起身,没有丝毫温存,径自披上外袍,背影在昏暗的灯火下如同沉默的山峦。
云媞蜷缩在兽皮里,浑身狼藉,疼得连指尖都在发抖。她看着他走到帐边,沉声对外面吩咐了一句。
“去告诉乌雅,今晚不必等我,她自己先用饭。”
他的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时的冷静和威严,听不出丝毫刚刚经历情欲的波澜。
乌雅……
那个名字,像一根冰冷的针,猝不及防地刺穿了云媞混乱的意识。那个救过他,被他放在心上的巫医之女。他甚至在这样的时候,还记得去安抚她。
一股难以言喻的悲凉和屈辱,漫过身体的疼痛,将她彻底淹没。
帐内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火盆偶尔的噼啪声,以及她极力压抑的,细微的抽气声。
铁木劼站在帐边,并没有立刻离开。他的目光落在蜷缩在兽皮里,那个微微颤抖的、雪白的背脊上。那上面,还残留着他刚才失控时留下的青红指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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