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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药,你是说……啊!我知道了!”越梅瞪大了眼睛,像是想起了什么。越梅望着女儿,那点震惊混着恍然,渐渐凝出几分笃定,她往前迈了半步,抬手轻轻抚上昭昭的头顶,声音里还带着刚回过神的微颤,却字字清晰:

“原来是这样,昭昭,你是把爷爷教你的那些草药方子用上了,对不对?”

越昭昭愣了,她一时没反应过来,只眨了眨眼,既没应声,也没否认。

宋远书父子仨也懵了,宋瑜拽了拽宋璋的衣角,小声嘀咕:

“昭昭的爷爷奶奶?不是说……昭昭爸爸早就不在了吗?”

话没说完就被宋璋用胳膊肘怼了回去,并附送给了弟弟一个别乱说话的眼神,宋远书则往前一步,语气温和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询问:

“小梅,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之前倒是没怎么听你说过昭昭爷爷奶奶的事。”

也没怎么听她说过她第一任丈夫。

越梅之前是不愿回想,而宋远书是又想听又不敢听。

越梅轻叹一声:

“昭昭的生父是鄂伦春人,她爷爷奶奶也都是纯正的鄂伦春族,一辈子守在大兴安岭的林子里,从没离开过。

昭昭的爷爷,还是族里的萨满,德高望重,谁家有个大事小情,都要请他拿主意,逢年过节的祭祀祈祷,也都是他领着办。

要是谁有个头疼脑热,或是山里干活碰着些怪症,不用打针吃药,只要找昭昭爷爷采些林子里的草,煮碗水喝,大多都能好利索。”

她顿了顿,想起上辈子怀昭昭时的煎熬,想起那位和雪山一样沉默却可靠又温和的老人,眼眼神悠远中带着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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