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控制不住情绪的,退出。”
“怕回不来的,退出。”
三秒钟。
三十个人,如同一道铁壁,纹丝不动。
只有眼中的火焰,越烧越旺。
“好。”
赵国邦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欣慰与沉痛。
“签协议吧。”
参谋们端着托盘走了上来。
托盘里放着的不是普通的作战文书,而是两样东西:
一份是绝密级行动知情同意书。
另一份,是信纸和笔。
写遗书。
陈凡有些不解,低声问道:“首长,我们不是有代差优势吗?我们的装备碾压他们,为什么还要……”
赵国邦转过头,深深地看了陈凡一眼:
“小陈,你记住。”
“狮子搏兔,亦用全力。”
“何况,我们要面对的是历史的沉重,子弹不长眼,流弹不认人,哪怕我们拥有核武器,只要是战争,就会有牺牲。”
“写遗书,不是为了死。”
“是为了告诉自己,身后就是国家,除了胜利,别无选择。”
大厅里安静得可怕。
只有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
这些平日里流血不流泪的钢铁汉子,此刻却显得格外小心翼翼。
有人写给了父母,有人写给了新婚的妻子。
有人只写了四个字:
“精忠报国”。
最后一名战士停笔。
那是被任命为先遣队队长的秦风。
他神色平静地将遗书折好,放进贴身的口袋,然后抬头,眼神锐利如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