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稚鱼,千万别嫁给商韫,他会为了另一个女人,亲手杀了你们的孩子。”
她抬头看向厨房,商韫正系着围裙,细心地为她试喝那盅熬了三小时的甜汤。
他是帝京最桀骜的太子爷,却为了她洗手作羹汤,连眉头都不皱一下。
这信上的每一个字,在她看来都是荒谬的诅咒。
江稚鱼不服气地提起笔,在信纸背面愤愤反驳:
“疯言疯语!他视我如命,怎么可能伤害我和孩子?”
“只要我皱一下眉,他都能丢下几个亿的合同跑回来哄我。”
“因为我随口一句想看雪,他连夜带我飞去了北欧。”
她在末尾重重写道:
“哪怕全世界都背叛我,商韫也绝不会负我。”
笔尖刚停,原本温馨的画面如镜面般破碎。
信纸上的字迹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婚后那个暴雨夜的记忆。
那个她曾笃定深爱她的男人,正一脸焦急地抱着摔倒的沈惜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