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被罚了?
他心中疑惑,面上不显,也没要人通报,直接就推门进屋。
屋里摆着冰盆,柳静姝正躺在摇椅上眯着眼睛,旁边摆着瓜果,一个丫鬟扇风,一个丫鬟捶腿,好不惬意。
“给世子爷请安。”
“都出去。”
萧瑾年挥手,自顾自的坐到了榻上,冷峻的眉眼带了几分审视:
“母妃病了,世子妃可知晓?她向来受不得暑热,往年用冰,我的份例都会拨一半与母妃,这是旧例,世子妃进府五年,竟是丝毫不知?
方才我去给母妃请安,才知她屋里冰不够用,暑气入体,已然头疼好些时日,而我的份例,进了你的院子也就罢了,母后那边,你竟一点都不曾孝敬?”
大中午的就过来看她,柳静姝正欢喜雀跃,谁知迎面便是厉声责问。
府中每年的冰,一是宫里赐下,二是自家冰窖存的,份例不少,但用的也多。
晋王享乐无度,节省也省不到他头上,王妃便做主定下各院用冰份例,谁都不准超过份例,冰倒是够用,就是用的不畅快。
今年萧瑾年不在家,前院派人来问,世子爷那份冰该如何处置,柳静姝心里一喜,便叫人把冰全送进了自己院里,谁都没多给。
可天大的冤枉,她真不知道王妃受不得暑热,也并不知她病了。
“母妃怎么会病了呢?妾,妾身今早去给她请安的时候,还见她精神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