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奕然看着他,忽然明白了。
“所以,”她轻声说,“你早就知道她会偷,所以提前把人调走。”
“够了!”沈重山厉声打断,“谢奕然,因为嫉妒琳琳,你就用这种下作手段毁她前程?你真是让我恶心。”
他当机立断召开会议。
两小时后,一份声明贴满公告栏:
军区医院主治医师谢奕然,因私人恩怨,故意提供抄袭资料给苏琳同志,导致苏琳同志名誉受损。组织决定即刻暂停谢奕然一切职务,并保留进一步处理权利。
一夜间,谢奕然从优秀医生,变成了行业败类。
她的论文被全部撤稿,母校撤销她的优秀校友称号,合作的研究所纷纷终止合作。
更有人扒出她母亲当年做人体模特的旧事,风言风语如潮水般涌来。
“破鞋遗传破鞋!”
“这种人也配当医生?”
“滚出医院!”
沈重山护着苏琳从后门离开时,谢奕然正被一群人指指点点。
有人狠狠推了她一把。
她踉跄倒地,额头撞在台阶上,鲜血瞬间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