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像指间沙,握不住,留不下。也好。她模糊地想。这不正是他想要的吗?一个不再吵闹、不再追问、不再索求爱情的,完美傀儡。如他所愿。挂断电话,她翻开通讯录,找到那位在司法局工作的老同学,写了一封信:“麻烦你,帮我起草离婚协议,他是过错方。”2很快,老同学托人捎来口信:“谢医生,根据当初沈团长向组织提交的结婚申请和保证书,过错方将承担全部责任,证据有效。”“手续需要一个月,一个月后,届时他的转业安置待遇和部分财产将归您所有。”谢奕然收起纸条,眼底无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