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权贵缠上我,夜夜不停吻祝青瑜顾昭结局+番外
  • 清冷权贵缠上我,夜夜不停吻祝青瑜顾昭结局+番外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习含
  • 更新:2026-05-02 08:09:00
  • 最新章节: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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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清冷权贵缠上我,夜夜不停吻》,男女主角分别是祝青瑜顾昭,作者“习含”创作的一部优秀男频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身穿古代第三年,祝青瑜托身的庇佑之人身陷囹圄,定国公世子顾昭伸出援手,他说:“一次。”一夜的露水情缘,于她,是结束,于他,却只是刚刚开始。……顾昭奉行克己守心之道,为人正派,行事端方,唯独在一个有夫之妇身上,遏止不住无边的贪嗔痴之念。他明知她对他的温柔小意皆是迫不得已,全是为了另一个男人,却又忍不住步步索求,幻想她为他奉上的虚情假意之中,或许也曾有半分真心。备注:双洁哈...

《清冷权贵缠上我,夜夜不停吻祝青瑜顾昭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东家,不瞒您说,我年轻时候也在赌场给人看场子混过饭吃,一般这种情况吧,多半是有人给二掌柜设的局,三万两银子也就是听个响,吓人用的,拿着这名头,逼得人是卖骨头卖血卖儿卖女卖妻卖母卖自身的,多的是。我担心吧,既二掌柜家里没事,说不定这局不是冲着二掌柜去的,说不定,总之东家,你可得多当心。”
祝青瑜也是这么想的:
“多谢你,齐叔,我晓得,二掌柜既没有卖儿也没有卖自身,只怕卖的是些旁的东西。你再帮我找人打探打探,不问旁的,就问最近二掌柜家里和谁关系好,也来报我。”
因和顾昭约好了第二日在医馆见,却又不知他什么时辰来,更不好让顾大人等,祝青瑜第二日一早就去了医馆。
进了医馆大门,林兰坐在柜台前,噼里啪啦抱着算盘在算账和账本,苏木和两个妈妈围在她身后,眼巴巴望着,连齐叔都抽着旱烟,坐门口看着。
听到祝青瑜进门的声音,五颗脑袋齐刷刷看过来,个个两眼放着光。
祝青瑜被他们看的莫名奇妙:
“怎么了?”
林兰放下算盘:
“祝娘子,上个月账本好了。”
祝家医馆的规矩,每月十日前出账本,出完账本发月钱,本身人也不多,所以每次她都亲自发。
难怪都眼巴巴等着,祝青瑜恍然大悟:
“哦,是该发月钱了,今日就发。”
苏木捧着账本,蹭蹭蹭蹭跑过来,满脸求表扬的跃跃欲试:
“祝娘子,你看你看!”
看这表情,似乎不只是发月钱这么简单。
祝青瑜拿了账本翻过,一时也没看出什么来,有些疑惑,又看了苏木一眼。
苏木这小姑娘就憋不住话,用手指着账本上的自己的名字点了点,更加期待地看过来:
“你看你看!我上个月独自看满十个病人了!”
难怪她这么高兴,祝青瑜恍然大悟:
“那你是很厉害了!苏大夫!”
苏木和林兰跟着祝青瑜学医已经快两年了,虽然每日来祝家医馆的人不算少,但她们真正能上手独自看诊的机会并不多,一般只能打个下手。
倒不是祝青瑜不让他们看,而是一般病人都不放心两个年纪那么小的小丫头给自己看病。
祝青瑜的医馆当初开张,是她穿过来快一年的时候。
这一年时间,她一直住在章家,先后治好了章若华和章慎后,该离开了,她突然有些迷茫。
因为她的来处无路回,而在这陌生的世间,她也不知该往何处去。
那时章慎领着她去到扬州城最繁华的主街,车水马龙之地,指着位置最好一个铺子:
“青瑜,你家中的事不方便说,我也不问,但你若一时还没想好去哪儿,不如先留在扬州,我想送你一个江南最大的医馆。”
在那样的位置,开一个江南最大的医馆,显而易见,寻常百姓,肯定是不敢进的。"

只是想一想,顾昭就觉得燥热难耐,这燥热从昨晚起,已经纠缠了他快一整天了。
现在是未时,离酉时还有两个时辰。
还有两个时辰,才是名正言顺。
可下腹的痒意越来越强。
顾昭忍不住向着祝青瑜一再走近,鼻尖女人清浅的气息越来越浓。
祝青瑜看到顾昭径直向自己走来,吓了一跳。
她与世子爷什么时候这么相熟了?
对方看自己的眼神带着强烈的侵略性,不怀好意。
祝青瑜赶忙转身,想放下手里的两枚玉簪,躲开这尊大佛。
可一双骨节分明的大手抚上她的腰。
祝青瑜被烫了一激灵,耳边响起男人低沉的嗓音。
“你容貌明艳夺人,该配金玉之色。”
她抬头,光下顾昭拉长的影子如山一般压了过来。祝青瑜左右看看,此刻这首饰行除了她与顾家世子爷,再无旁的客人。
她又看向柜台后的掌柜,掌柜睁着无辜的大眼睛,茫然地回看着她。
顾昭又朝她走近了两步,离得近了,更显身形高大,光下拉长的影子如山一般压了过来。
祝青瑜不穿鞋都有一米七,平日里和娇小不搭边,但这片影子压来,让她莫名地觉得自己柔弱起来,很有压力,于是下意识地连退了两步,离开了那片影子覆盖的范围,走到了光亮处。
这世子爷有多高,得有一米九多吧?
就是在现代,祝青瑜也少有遇到这么高的男人。
顾昭停住脚步,看了看她手中的玉簪,又看向她,面色很是温和,似乎是在等着她答话。
这么明确又明显的眼神,这下祝青瑜确定了,顾世子确实是在跟自己说话。
他盯着自己手上的首饰看,又说梅花的好,多半是看上自己手上的簪子了。
今日难得的空闲,祝青瑜出门来首饰行,是来办章家三妹妹的托付,给她带一些京城时兴的首饰回去的。
而她已跟章慎商量好,明日就要启程回扬州了。
祝青瑜其实对首饰这些是一窍不通,她出身医生世家,家中往上数七代都是行医的,从会坐开始就跟着父母出诊,最忌讳的就是看诊时带太多累赘,连耳洞都没打过,让她给姑娘家挑首饰,实在是有些为难她。
不过,不知道什么是好的,总知道什么是贵的,从三妹妹平日里的打扮看,她的审美,总结下就是,喜欢金子。
反正章慎有钱,给他的亲妹妹买点首饰的花销还是承担的起的。
所以祝青瑜进了京城最繁华的朱雀街,瞅着装修最富丽堂皇一看就很贵的店连进了几家,每样都挑着给三妹妹买一些。
手上这两支金镶玉簪子,祝青瑜刚拿上手,谈不上特别喜欢,也没什么割舍不下的,更没必要为个簪子和皇亲国戚起冲突。
他喜欢,就让给他好了。"

“嫂子,我没做坏事,他们为什么要害我,他们以后还会不会?”
祝青瑜摸摸她的头:
“若华,别怕,他们仗着自己手上的权势欺人,却不知一山还比一山高,你且看他,惹恼了更大的权势,蹦跶不了几天的。”
她来的这几年,也算看惯了扬州官场的起起伏伏,短短几年,两个风光煊赫的扬州盐台都倒在任上,惹恼了顾昭,这个扬州知府的位置,柳大人还能稳坐么?
柳大人自作聪明把她扯进来,不是想用她巴结顾昭,就是想用她害顾昭,说不定连之前的刺杀都跟这个柳大人有关系。
而既然顾昭说后面的事他处理,想必这个柳大人也在这个被处理的范围内。
神仙打架,池鱼遭殃,她要做的,是像顾昭说的那般,这段时日出入都谨慎些,不让柳大人有可乘之机,乱了顾昭的谋划。
……
熊坤奉命送祝娘子出门,待章家的马车离了府衙,便转身往回走,准备去向顾昭复命。
柳大人急行几步紧跟在身后,叫住他:
“哎,哎,熊大人留步,留步,你可是去见顾大人,我跟你一起去,不知是否方便?”
熊坤点点头:
“侍郎大人吩咐了,柳大人有话要问,尽管亲自去问,大人请。”
顾昭形容不整的时候亲自见了祝青瑜,柳大人到的时候却没这待遇。
虽已用薰笼烘干了头发,但这个时辰了,顾昭也懒得再束发和换官服,于是隔着一道屏风,一边用着晚膳,一边对柳大人道:
“柳文焕,你好大的胆子。”
柳大人上赶着这个时辰来见顾昭,为的就是来看看,今日安排的这一场,这顾大人是怎么想的,是满意呢,还是恼怒呢?
如今虽没见着人,但隔着屏风,只听这话,顾大人似乎在发怒,但若细辨语气,顾大人语气中倒听不出怒意来,柳大人便知自己基本是号准了顾大人的脉了。
上位者的喜好,虽难以琢磨,但没反对,本身就意味着默许。
有些隐秘之事,不那么体面,上官不想亲自动手甚至不会轻易表态,但下面的人自该有这个眼色,懂得揣摩上意,把事情办到上官的心里去。
柳大人扑通跪下来,言辞凿凿道:
“下官对侍郎大人的忠心,苍天可见,侍郎大人为国为民,日夜操劳,下官想的,不过是想为大人分忧一二罢了。”
顾昭的语气淡淡的:
“哦?分忧?倒要请教柳大人,顾某有何烦心事?柳大人又要如何为顾某解这烦忧?”
柳大人语气更恳切了,恨不得当场给顾大人磕一个表忠心: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人之常情。以大人之家世才貌,所求何人皆是那人莫大的福气,大人又何必委屈自己。大人之忧,即为下官之忧。下官愿为大人分忧,来做这个恶人,必让大人所求之人不仅心甘情愿,还对大人感恩戴德。”
屏风那头,久久没有回应。
柳大人原本信心满满,因这长久的寂静也不免忐忑下来,小心翼翼地抬眼去看屏风。
只见屏风上的影子,一动不动。"

柳大人内心嫌弃得不行,偏是自己的上官,没办法只能哄着:
“总督大人,章敬言闹不闹的,确实算不得什么事,但咱们现在还摸不清顾大人的路数,下官看顾大人的行事,哪怕是装的,也是想要好名声,爱惜羽毛的,未必会轻易上钩,此事需得从长计议,不然弄巧成拙,反倒坏事。”
高大人闻言,沉思片刻,回道:
“也是,还是你想的周全,不能鲁莽,那你说,怎么弄?”
柳大人看看四周,见确是无人,于是以手覆耳,在高大人耳边轻语道:
“顾大人既是皇亲国戚,又是天子近臣,这样的人物,咱们能拉拢总好过交恶,章家大娘子那模样的虽难找,有个三分像的倒是能试一试,咱们照着章家大娘子的模样,替顾侍郎寻一寻,总得先号准了侍郎大人的脉,才好出章程不是。”章慎回扬州没多久,又要出远门。
祝青瑜陪着他收拾行囊,很有些奇怪:
“淮北的盐场你年前才去过,怎的又要去,总这么舟车劳顿,你身体可能受得了?我见你这几日愁眉不展的,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章慎生意上的事,不管好的坏的,从来不避着她,拉了她坐下,不住叹气道:
“你不知道,顾侍郎最近在查私盐,封了很多铺子,扣了许多船,抓了许多人。咱们盐台戴大人,新官上任三把火,趁着如今私盐被禁,要搞盐税革新,往年的盐税是卖多少付多少,今年的盐税,要提前一年买额度预付,大家的银子都在生意上,哪能一下拿出这么多现银。现在官盐的生意一日不如一日,连淮南都积压了不少成盐, 淮北情况只会更糟,淮北盐场到底积压了多少去年的盐,今年能卖多少,我得亲自去看看,心里才有数。”
祝青瑜跟着章慎看了几年生意,其中的门道多少也知道些,对这戴大人的新政并不看好,劝道:
“敬言,戴大人这是杀鸡取卵,只要私盐还是二十文一斤,官盐还是六十文一斤,私盐就不可能禁的住,官盐的生意也不可能好起来。寅吃卯粮毕竟长远不了,你可好好想清楚啊,别贪多。”
章慎拍拍她的手,眼神温柔:
“我知道,我就说你是做生意的料,比我几个大掌柜都想得清楚,放心,我不会冒进的。只咱们想的清楚,旁人未必,前几日我听周家说,没这么多周转银子,要找戴大人借官银买额度,每月要八分利都敢借。他觉得自己是空手套白狼,殊不知,他这是找死。咱们看好了,从古至今搞革新的人,能有几个有好下场,不出三年,扬州场八成的盐商,都得死在这个新政上。”
章慎出门忙生意是常有的事,他走后,祝青瑜每日照常去医馆。
这日午后,电闪雷鸣,一直到傍晚还未停歇,祝青瑜正在整理近期的脉案,接着写《百病论》。
章家大管家冒着雷雨,急匆匆跑进来,半边衣裳都湿了个透,满脸焦灼之意:
“大娘子,坏事了,三姑娘被衙役抓了,老爷又不在家,这可怎么办?”
祝青瑜实在震惊,一下站起来,差点连墨水都打翻了,忙问道:
“三妹妹怎么会被抓?什么时候的事儿?来家里抓的人吗?哪里的衙役,州府的还是县里的?有没有说什么原因?”
跟着大管家来的,还有章若华的两个贴身丫鬟,丫鬟是年纪跟章若华差不多的小姑娘,吓得语无伦次,哭的稀里哗啦地,你一言我一语的,凑了个经过。
一个说:“陪着三姑娘买胭脂,出门下大雨,我就去马车上取伞,取了伞回来,姑娘人就不见了。”
另一个说:“我在店里等着掌柜包胭脂,姑娘在门口等,外面突然吵起来,等我拿了胭脂出门,姑娘就不见了。”
两个丫鬟把主子给丢了,慌了神,左右问人,才知道隔壁铺子被官府查封,抓了好多人,三姑娘也跟着一起被抓走了,于是赶忙回家找大管家拿主意。
大管家来找祝青瑜前,已经带着银子去过一趟府衙了,说道:
“我找人问清楚了,抓人的是州府的衙役,三姑娘多半是离得近被误抓了,我给知府大人送了银子请他放人,柳大人银子是收了,他说他也知三姑娘多半是被误抓的,但抓人是钦差顾大人下的命令,府衙的大牢,现在又是顾大人的兵在看守,他也不敢放人。柳大人已先把三姑娘单独提出来了,让我们再找找关系,走钦差的路子。大娘子,顾大人那边,咱可有能说的上话的关系么?”
对祝青瑜而言,能和顾昭说的上话的关系,就只有谢泽了。
谢泽也曾说过若有难处能去找他,有谢泽做说客,说服顾昭放一个被误抓的姑娘出来,想必对他来说也不是难事,只不知谢泽还在不在扬州。
祝青瑜拿了伞,抬脚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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