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脸色确实不大好,她随口问了两句,晋王妃只说昨晚没睡好,多休息就成。
萧瑾年哪里瞧不出她的心虚,眸色更冷:“你作为长房长媳,本该日日在母妃跟前伺候,母妃疼你,一直只让你在自己院中待着。
可我瞧着,你竟丝毫不知感恩,一味只顾自己享乐,如此,便不该再纵着你不守规矩。”
“来人,请世子妃前往正院侍疾,直至母妃病愈。”
“是。”
外头的几个仆妇是主院的,萧瑾年让她们跟过来,为的就是“请”世子妃去侍疾。
柳静姝有些气恼,倒不是不愿去正院侍疾,王妃不算是个难缠的婆婆,平时也好说话的很,但萧瑾年这般大张旗鼓的过来,让她的面子往哪搁?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这个儿媳多不孝顺呢!
她哼了一声,跺着脚走了。
萧瑾年看着她走远,这才迈步到院中,像是被挡路了一般,对着青黛的头顶斥道:
“大热天的杵在这儿干什么?松砚,把这没眼色的丫鬟丢到外头池子里,让她醒醒脑子!”
“是!”
松砚上前,悄声说了一句:“青黛姑娘,得罪了。”
便拎着她的后脖颈出了春晖院。
萧瑾年所说的池子,是一汪小池塘,离他的前院很近,待离了春晖院众人的视线,他几步上前接过已经晕厥的青黛,瞪了松砚一眼:“不知道轻点吗?”
他将人拦腰抱起,吩咐道:“去把主院的王太医请过来,避着点世子妃。”
“是。”
青黛是真的晕了,手脚无力垂下,脸和脖子都被晒的通红一片,萧瑾年把她放到床上,见她呼吸微弱,不由蹙眉:
“怎么就这么犟,装晕都不会吗?”
一回生二回熟,他几下就把裙子扯了,只留下一个肚兜和里裤,把人裹进被子里,转身又倒来茶水,捏着青黛的下巴喂,谁知却尽数顺着嘴角流了出来。
萧瑾年看了眼杯子,又去倒了一杯,自己一饮而尽,伸手捧着青黛的脸,舌头一抵,总算把水喂了进去。
就这么接连喂了几次,青黛紧皱的眉头总算松了几分,而在这时,松砚急吼吼进来:
“太医来了!太......”
他急促的脚步转了个方向,想要夺门而出,却被萧瑾年叫住:
“跑什么,把太医带进来。”
“是。”
松砚老实应下,又提醒道:“主子,要不要把床幔放下?”
“你出去叫人,我来放就是。”
青黛醒来的时候,只觉头疼欲裂,屋里烛火昏暗,她顺着光看去,就见萧瑾年盘膝坐在软榻上,正拿着帕子擦拭自己的长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