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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外,秦佳薇把玩着手里的那张控制卡,唇角勾起恶劣的笑。
一旁的经理小声说:“小姐,这万一被人发现......”
“发现什么?你不说我不说,有谁知道?况且温云笙一个冒牌养女,她算个什么东西,也配我忌惮?”
秦佳薇嗤笑一声。
栖木会所,是秦家的产业,如今是她爸在打理。
一个小小的电梯,她要控制自然容易。
“我是怕砚川总追究......”经理冷汗涔涔。
如今信宇集团的掌权人,秦砚川,是温云笙的哥哥。
即便不是亲的,但到底也不是他们这些小人物惹得起的。
“怕什么?!一个温云笙也值得砚川哥为她出头不成?”
从前秦砚川的确很护着温云笙,但那也是从前,自从四年后温云笙做出那恬不知耻的跟着男人跑出国的事之后,他们关系也淡了不少。
上次家宴她就看出来了,砚川哥连句话都懒得和温云笙说,可见也觉得她丢人现眼!
况且今天秦砚川也没来,宴会是韩知樱主持的,她最擅长和稀泥。
不过是把温云笙关电梯里小小教训一下,最后只是电梯故障的意外,等宴会结束再把她放出来,谁能说的出来问题在哪?
秦佳薇阴狠的盯一眼那紧闭的电梯门,让她出风头。
“管好你的嘴!”秦佳薇警告一句经理。
经理连忙低头认:“是。”
秦佳薇拂了一下长发,拧身离开。
宴会厅大门被拉开,一个高大的身影步履稳健的走了进来。
“砚川?我还以为你不来。”韩知樱眼睛瞬间亮了,匆匆迎上来。
秦砚川目光在舞池里扫了一圈,又收回视线:“刚忙完,顺便过来看看。”
韩知樱高兴的说:“我以为你不喜欢这种晚宴。”
秦砚川从来不喜欢这种无意义的晚宴,若非必要的饭局,他从不露面。
韩知樱了解他,他并不是喜欢热闹的人。
可他今天还是来了。
因为这场晚宴是她主办的。
秦砚川目光终于落在了舞池边和人应酬的宋烨身上,淡漠的视线带着几分平静的打量。
宋烨似乎察觉,转头看过来,眼睛也亮了起来,主动走过来,客气的问候:“秦总,我没想到秦总会来,幸会幸会。”"
温云笙忍不住笑:“锦姨,我已经长大了。”
“再大也是我的干女儿。”
锦姨怜爱的轻抚着她的脸:“这些年一个人在外面,吃了不少苦吧?”
“哪有那么辛苦?况且还有朋友陪着我。”
“纪北存?他一个混不吝,哪儿会照顾人?我还能指望他?”锦姨连连皱眉。
锦姨说着,又叹了一声:“当初你说要去留学,我就不同意……”
温云笙握紧了她的手:“锦姨,是我自己的决定。”
锦姨红了眼睛:“笙笙,从前的事过去就过去了,锦姨是真的心疼你,往后别走了,在家好好儿的。”
温云笙抱住了她,依靠在她怀里,久违的温暖。
三岁之前,她的生活昏天黑地,充满了歇斯底里的疯魔,三岁后,她来到秦家,过去的阴影笼罩着她,让她始终畏畏缩缩不敢说话。
直到六岁那年,锦姨嫁进来,她把她当亲女儿一般疼,对她呵护备至,她早已经把她当成了妈妈一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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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还是在你家住下了?”
电话里林溪八卦的声音传出来。
温云笙泡在浴缸里,闷声应了:“嗯,说是先住一阵,等我市中心那个房子收拾好了再搬出来。”
“我就知道你搬不出来,秦叔叔和锦姨这些年多念着你?虽说不是亲生的,但养了二十年,哪儿能说断就能断的?”
温云笙垂下眸子:“可我……”
“你担心砚川哥?我跟你说你真别担心了,他那行情你还不了解吗?那追他的女人都要排到法国了!他被你甩一次估计怄的八辈子都不想看到你……”
温云笙吓的连忙将手机的免提声音降低。
然后又谨慎的看一眼周围,紧闭的浴室,还是她房间里的浴室,她担心什么?
“喂?喂?笙笙你听我说话没有?”
林溪大喇喇的声音还在喊着。
温云笙将手机贴到了耳边,小声说:“我听到了。”
“看你那鬼鬼祟祟的怂样儿!是你甩的他,你能不能硬气点?”
温云笙:“……”
温云笙声音更小了:“你能不能别说了。”
“行行行,知道你怂,我不提了行不行?他人呢?”
温云笙自然知道“他”是谁。
“他吃完饭就回公司了,不在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