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一个陌生人气喘吁吁跑来:
“龙同志!快、快去单位房!你爸他......”
话没说完,人已经转身跑开。
龙筱冲出门时,手在抖。
赶到单位房,推开门——
血腥味扑面而来。
父亲被人按在木椅上,十个指甲被生生撬掉,指尖血肉模糊。
上衣被剥,背上皮肉外翻,像是被粗糙的刷子反复刮过,血混着组织液浸透裤腰。
“爸......”
龙筱冲过去时,腿是软的。
她推开围着的秦宣宣几人,脱下外套裹住父亲颤抖的身体。
老人抬眼看她,嘴唇翕动,却发不出声音。
怒火瞬间烧穿理智。
龙筱起身攥拳,指节捏得发白——
“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