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看书,真是比要了她的命还严重。
到了东宫,倒也没有立马去读书,而是去了膳厅,午膳已摆好,都是她爱吃的,却味同嚼蜡。
谢呈晏时不时给她夹菜,少女双颊吃的鼓鼓的,像极了嚼菜叶的小兔子。
有饭粒粘在唇边,她下意识伸出舌头卷了回去,那双平淡的眸子晦暗,心头一热。
若那粉嫩柔软的舌尖舔在他身上......
喉结微动,眸色暗了暗,许久才将那股燥热压下去。
一顿饭吃完,阮献容外出走了走,脑子清醒了一点,重重呼了口气。
十一岁之后,她就再没来过东宫,今日再进来,还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她绕着湖边转了转,却瞧见湖边放着一个笼子,里面一只雪白的兔子眨巴着眼睛看她。
“兔子?”
第一反应不是惊喜,而是惊讶。
真是见鬼了,东宫竟然有兔子?
她蹲下逗了逗那兔子,那小兔子大小也就刚满月,见她伸进手来,还凑过来含了含她的指尖。
“白白胖胖,还挺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