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哒——哒——”
脚步声不徐不疾,勾魂一样摄人心魄。
刑架上的人已难以辨认,囚服与翻卷的皮肉黏连在一起,体无完肤,只有胸腔微弱的起伏,证明让人还活着。
鲁绍将手中烧红的烙铁“嗤”地一声丢进水桶,转向身后之人,躬身行礼,“殿下,所有刑具都用遍了,可他就是不肯开口。”
谢呈晏抬手,鲁绍低头退了出去。
他缓缓踱进牢房,一尘不染的玄色锦袍与这污秽之地格格不入。
男人坐在牢房的椅子上,面上并无恼羞成怒,更无半分冷沉,反而用指尖轻轻拂了一下袖口,嘴角噙笑。
“孤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他开口,声音清润如玉。
余成志费力抬起头,眼眶充血浑浊,嘴里不断淌血,“臣无话可说......只求......一死。”
谢呈晏没有再问,只拍了两下手,牢房外便押进来十数人。
男女老少,瞬间挤满狭小的牢房。
“孤一向敬佩有骨气之人。”谢呈晏的语调依旧平和,目光扫过那群瑟瑟发抖的人,“既然余知府一心求死,孤自然成全,只是黄泉路冷,独行未免寂寞。”
他微微挑眉,随手指向一名中年男子,“他先来吧。”
指着一位中年男人,“敲碎他的牙,剁了手脚,拔了舌头,别死太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