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爱种地的名声已经传出去了?
也罢,两根玉米而已。
“那就多谢殿下。”
回身看去,谢呈礼不知与妙音在说什么,相谈甚欢。
“妙音,我们该走了。”
人消失在院中,谢呈礼一拍谢呈明肩膀,“不愧是二哥,连送礼都别具一格。”
谢呈明自然听出他话中的揶揄,并未反驳,他的回礼也是他精挑细选的,她应该会喜欢。
“父皇不愿意表妹嫁给太子皇兄,二哥就没有什么想法吗?”
谢呈明睨他一眼,“没有。”
说的斩钉截铁,没有半分犹豫,随即看着三弟,意味深长。
正殿生辰宴散后,各家女眷便去了园子喝茶赏菊。
赵雪兰一出来就去寻谢呈月,“今日是皇后娘娘生辰,公主怎么好像不开心?”
谢呈月并未回答,赵雪兰又问:“可是因为阮献容?”
谢呈月这才看向不远处的人,面色不虞。
“公主何必在意她?一个废物草包罢了。”
谢呈月眸光冷下去,是啊,一个草包废物,却能让母后与太子皇兄都将她放在心上。
就好像,阮献容是母后亲生,她才是那个被抱养来的。
“赵姑娘可想做太子妃?”
赵雪兰耳尖一红,害羞的低下头,“公主为何这般问?太子妃人选自然得皇后与太子决定。”
“若等母后与太子皇兄决定,你可就真没机会了。”
赵雪兰自然知道,太子妃的第一人选,一直都是阮献容,她当然不甘心,更是恨死了阮献容。
心下一动,“公主殿下可是有什么法子?”
谢呈月轻笑一声,“只要阮献容没了那张脸,你说太子皇兄还会喜欢她吗?”
赵雪兰一怔,“......公主想做什么?”
“自然,是帮你争太子妃之位了。”
谁不知皇后最疼爱这个侄女?比对她这个女儿都亲。
谢呈月牙都快咬碎了,上次在猎场,她精心安排的疯马,竟没将人踩死!她怎么还不死!
自小便与她争母亲,争兄长,什么都要与她争。
阮献容做了太子妃,她这辈子都不会安生!
阮献容坐在水榭,并不关心谁看她不顺眼。
一个小宫女走进来,在她耳边低声几句。
她抬头看过去,湖对岸的柳树后面,站着一道清瘦的身影。
吩咐银雀照顾好妙音,起身走了过去。
沈青河从树后面窜出来,笑容明媚,“阿容。”
她无奈,“找我何事?”
“也、也没什么事,就是难得见一面,想与你说说话。”
“你呀,如今天凉,身子不好就不要随便出门。”
沈青河上前两步,脸色依旧苍白,语气却欢愉,“我身体好多了,大哥说气色好了不少,大夫也让我适当出来走走,不信你瞧瞧。”
她失笑,也没拆穿。
“好了,我信了。”
沈青河这才罢休,“对了,我还有东西想给你。”
从袖子里拿出一支木簪子,耳尖微红,“我知你不缺首饰,但......这个不一样。”
簪子上雕了梅花,清淡素雅,是下了功夫的。
“你做的?”
“嗯。”沈青河攥了一下手心,怕她不喜欢。
“没想到你小小年纪,手艺不错,不过好端端的怎么送我簪子?”
沈青河咳嗽几声,眸子暗下去,“你不想要?”
眼看着双眸泛红,眼泪就要落下来,阮献容没辙了,这孩子怎么这么能哭?
“要,怎么不要?我很喜欢。”
少年霎时云开月明,发带随风扬起,掠过他带笑的唇角,仿佛连风都跟着雀跃了几分。
“阿容喜欢就好。”
水榭内,妙音看着湖对岸的两人,抿了抿嘴,问银雀:
“阮姐姐与那位沈家的公子关系很好吗?”
“我家姑娘与沈小公子自幼相识,关系自然好。”
妙音嘴唇抿的更紧,是啊,关系是好,好到阮姐姐都被他勾去了。
小小年纪,倒是学会做男妖精了。
起身就往湖对岸去。
“阮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