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予安睡着后没多久,萧砚北就回来了。
“见过将军。”
“她醒了吗?”萧砚北问。
“将军放心,陆小姐才刚醒了,身子并没有太大的不妥,用过膳后又睡过去了。”
萧砚北走进这小偏殿,榻上陆予安果然睡熟,精致白皙的小脸透着柔美的恬静,有种叫人内心沉静舒缓的魔力。
不过屋中他不便多待,看了两眼就出了门。
陆予安睡了将近一个半时辰,和衣而眠的坏处就是起身会冷,尤其是这凛冽冬日。
她听见外头有说话声,是萧砚北的。
顿时欢喜的出了门:“兄长……”
院中两个人同时朝她看来,陆予安立时消了音,朝两人微微福身。
要回屋时,萧砚北叫住她:“予安,过来。”
她乖乖走过去,萧砚北道:“这是三皇子殿下。”
陆予安毕恭毕敬的行了个礼:“臣女拜见三皇子殿下。”
褚墨谦道:“陆小姐的身子好了?”
“谢殿下关怀,已无大碍。”
“小妹既醒,那我们也该离宫了。”萧砚北对褚墨谦道,又问陆予安:“可有什么东西落了?”
陆予安摇摇头。
“走吧。”萧砚北便领着陆予安走了。
红墙青石道上,陆予安禁不住问:“我昨日当真很严重吗?是否有性命之忧?”
“我找到你时,你说了不到两句话便昏死过去。幸而宫中传唤太医方便,否则即便没有性命之忧,也是要吃一番苦头的。”
萧砚北顿了顿,“往后不可饮酒,可记住了?”
陆予安连连点头:“再也不会饮酒了!”
开什么玩笑,她看样子是敢把小命甩来甩去玩儿的人么?
不过,这不就证明了,她说饮过酒是撒谎了嘛……
陆予安偷瞥了萧砚北一眼,男人神色淡淡的,并没有拿此事取笑她的意思。
是了,他看起来不像是会打趣之人。
“对了,昨日有个给我带路的小宫女,等我出来时她就不见了!”
萧砚北默了默:“她看到我过来,先走了。”
陆予安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噗嗤一下笑出了声:“是不是因为兄长太吓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