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山外,春光明媚。我却如坠冰窟,浑身的血都冷了。
原来,他不是有隐疾,而是在为另一个女子守身。
原来,我这端方持重的江夫人,不过是个占位置的摆设。
……
我不知自己是如何回到房中的。
侍女青荷见我面色惨白,连忙扶我坐下。
「小姐,可是身子不适?奴婢这就去请姑爷……」
「不必。」我抓住她的手,「谁都不许说!」
青荷吓住了,眼里满是担忧。
我松开手,看着镜中那个妆容精致却眼神空洞的女子,忽然觉得可笑至极。
上巳节,本该是祈求子嗣、夫妻同游的日子。
我却在这里,听着我的夫君与旁人商议如何休弃我。
晚膳时分,江城枫破天荒地来了正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