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刻道:“杨伯父,凯弟定亲了吧?”
提起自家儿子的亲事,杨将军高兴道:“也就比你爹晚一点,明年三月!你小子一定要来捧场!”
陆予安不便多留,这一幕她也是匆匆一眼,荤话未听全,当然也听不懂。
只知道她似乎同萧砚北对视了一眼。
随后她这位兄长便跟了过来。
陆予安以为他有话说,便在游廊转角等了一等,风有些大,她将兜帽拢在头顶上,只有几缕细碎的发在白净的脸庞,与乌黑的瞳孔相映。
萧砚北转了道弯过来,就见得她这乖巧娇俏模样。
“少侯。”陆予安先唤人。
“嗯。”萧砚北顿了顿,“你的院落在三进。”
陆予安颔首,问:“宴席结束了?”
“还没有。”
萧懿年轻时在兄弟喜宴上做的太‘绝’,今晚不到夜半是不会结束了。
陆予安嗅到他身上浓厚的酒气:“少侯喝了不少酒?”
“还好。”
父亲拉他来挡酒,萧砚北起初的确是尽心尽力,才刚见得陆予安,突然就想通了——老爷子自己造的孽,干他何事,便找了个由头退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