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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鸢缩在硬木凳上,晕眩感一阵强过一阵。

胃里翻江倒海,背部的鞭伤虽一直有上药但却没有机会静养,此时又在颠簸中裂开了。

她好怀念高铁、卧铺、小汽车……

这几日她就未曾睡过一个整觉,比她在医院值班还要煎熬,再加上她身体的疾病和马车的颠簸,她的体力早已透支到了极限。

她偷偷抬眼看向对面的萧寒毅。

他依旧维持着闭目养神的姿态,但只要细看就能发现他周身都透着强忍的痕迹。

唇色苍白,额际沁出冷汗,放在膝盖上的双手指节紧握至泛白。

这人明明比她还要难受,毕竟他身体的毒素更重。

而且如果林鸢是没有睡过整觉,这人估计就是没有睡过觉。

“唔……”又是一次剧烈的颠簸,林鸢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她死死抓住身下的木板边缘。

林鸢强忍着喉间的恶心,声音因虚弱和颠簸而断断续续:

“王爷,我们能不能,稍微停歇两个时辰?就两个时辰,我,”她艰难地组织着语言。

“我真得好困,身上还有伤,实在撑不住了。

而且,也到了该为您行针排毒的时辰了。”

萧寒毅的目光在她苍白憔悴的脸上停留一瞬,随即移开。

声音低沉而冷硬:“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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