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皇叔恩爱着呢,太子你装什么情深后续
  • 我与皇叔恩爱着呢,太子你装什么情深后续
  • 分类:女频言情
  • 作者:小扇
  • 更新:2026-04-02 16:29:00
  • 最新章节: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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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我与皇叔恩爱着呢,太子你装什么情深》,相信已经有无数读者入坑了,此文中的代表人物分别是沈绮烟谢昊恒,文章原创作者为“小扇”,故事无广告版讲述了:她是将军孤女,一家子都为守江山而战亡,皇帝自觉对不起她,想为她挑选一个可靠的人做夫婿。满朝文武的适龄公子哥儿,任她挑选。上一世,她心悦太子,请旨嫁进东宫,这一决定却叫她余生受尽欺凌苦楚。太子曾言,她是强行嫁进东宫,所受的一切皆为报应。她心灰意冷,决定逃离,却在路上发生意外,重生了。这一世,她跪在皇帝面前,请旨嫁给受伤仍在卧床的某位王爷。人人都说她傻了,偏偏选一个废人,只有她知道,那个人是她受欺辱时,唯一肯向她伸出援手的人。本以为这辈子与渣太子再无瓜葛,谁知他竟觉醒了前世记忆,跑来王府大闹,要将她强行带走。闯进王府房间后,渣太子傻眼了……太子:“皇叔?你什么时候醒的?”某王爷轻轻拔刀:“找你小婶婶有事?”...

《我与皇叔恩爱着呢,太子你装什么情深后续》精彩片段

众目睽睽之下,沈绮烟本是该觉得尴尬羞耻的,但因为上一世的遭遇,她又觉得习以为常,没什么大不了。
皇帝笑道:“原来你这样喜欢太子。不过想来也是,你从小跟着辰儿一起长大,必定是两情相悦的。若是如此,那便由朕做主……”
眼看着皇帝即将许下二人的婚约,沈绮烟深吸口气,打断了他:“回陛下。”
“嗯?”皇帝看向她。
沈绮烟眼眶微红,收敛心神,这一次,再也看向坐在尊位上的谢辰。
而是重重俯身,当着文武百官、天潢贵胄的面,额头叩在坚硬的地面,声音极为坚定,“臣女确实与太子殿下一同长大,但臣女敬重殿下,从未对殿下有过半点逾越的心思。”
此言一出,殿内有一瞬的寂静。
她没看见,座上谢辰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几分。
皇帝半信半疑:“此话当真吗?”
沈绮烟知道,今日皇帝是铁了心要将她嫁出去。
若是她不说出一个人来,皇帝是不会罢休的。
因此,沈绮烟并未直起身,依旧俯首在地,虔诚道:“臣女心悦涵王已久,若是可以嫁给涵王为妻,臣女此生便再无遗憾了。”
金殿之内,一片哗然。
“涵王?”
“她竟然想要嫁给涵王……”
“嫁给太子多好啊,她怎么偏偏选了涵王?”
“难道她不知道涵王出了事?”
沈绮烟听到了他们的议论,皇帝也好心劝她:“这只怕是委屈了你,朕还是从其他宗亲中为你挑一个合适的夫婿吧。”
可是沈绮烟格外坚定:“臣女感念陛下怜惜之意,可是臣女早已在佛前发了愿,今生今世,非涵王不可。还望陛下成全。”
她将脑袋重重磕在地面,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涵王谢昊恒是皇帝同父同母的弟弟,在族中排行第九。
当初皇帝还只是个皇子,与诸多兄弟争抢储君之位,谢昊恒坚定地站在皇帝身边,屡次救皇帝于水火之中,一力扶持他坐上了皇位,后来东征西讨,平定动乱,扩张版图,立下赫赫战功。
年前,谢昊恒在西北作战,却突发昏迷,如今仍然躺在王府中,没有醒来的迹象。
大夫去看过,说或许一辈子就这样了。
这些,沈绮烟全都知道。
她还知道,上辈子,出嫁后的第三年,谢昊恒醒了过来。
那年沈绮烟的日子很不好过,她始终没有身孕,皇后为谢辰娶了侧妃。
比起沈绮烟,侧妃更得谢辰的宠爱,东宫上下也都很敬重她。
谢昊恒醒来后,谢辰带着沈绮烟和侧妃一起去涵王府看望叔叔。"

听他提起舅舅,谢昊恒的眸子沉了沉。
谢昊恒在薛遂川身前站定。
薛遂川抬起了头,满眼满脸,早已是涕泗横流,“表哥,你是不是原谅我了?你信我!我真的知错了……”
“看在舅舅的面子上,本王饶你一命。”
谢昊恒眸光深邃,嗓音冷冽,“若有下回,本王不介意送你下去,由你爹亲自管教。”
薛遂川如蒙大赦,赶紧照着地上猛磕了三两个响头,“是!是!表哥教训得是!我今后必定老老实实的!”
谢昊恒蹙着眉,“滚出去!”
薛遂川求之不得地哎了一声,手脚并用地爬起来,快步出去了。
门外青芷珍见着他,惊讶地哎了一声,“薛公子?你不是出去了吗?怎么会……”
薛遂川哪里有功夫理会她,抹一把脸上汗水便溜出去了。
青芷珍察觉到了不对劲,扬起声音,问:“王妃,您没事吧?”
“王妃”二字钻进耳朵,谢昊恒明显愣了一下,分明握惯了刀剑的,一瞬间那手中铁剑却险些从掌心滑脱。
沈绮烟扭头看向谢昊恒,声音轻轻的,“要让他们进来吗?”
谢昊恒对此不置可否,反而吐出了两个字眼:“王妃?”
尾音轻轻上拂。
沈绮烟一下红了脸,不好意思极了,“陛下要给我指婚,问我想嫁给谁,所以我……”
“所以嫁给我?”谢昊恒
沈绮烟温吞地嗯了一声,转念想起来,他是有心上人的,又道:“没关系的,虽说是陛下指婚,但我们也可以随时和离。”
“和离之后呢?”
谢昊恒站在离她不远的地方,眼睫微垂,眸底的情绪晦涩不清。
“去找太子?”
沈绮烟一愣,正要否认。
却听见“咚”的一声,谢昊恒丢开了手中的佩剑。
沈绮烟不由得讶然。
她听说,谢昊恒几乎将这柄剑视作了妻子,他给佩剑取了个特别的名字,杀了人沾了血之后,总要拿帕子擦干每一处,保养更是处处精细。
他怎么就这样随手扔地上了?
“沈绮烟。”
谢昊恒叫她,声音中带出几分疲惫沙哑。
沈绮烟看过去。"

不过过了月中,沈绮烟又接手了整个涵王府的事务,整日忙得脚不沾地,没时间再出门,思来想去,请了余嬷嬷帮忙挑选。
毕竟是宫里边出来的,审美什么的肯定都好。
青芷珍自从见识过余嬷嬷那一巴掌,已满心崇拜地拜了师傅。
沈绮烟懂她,安排跟着一起。
余嬷嬷没意见,青芷珍自然是高高兴兴。
今日天气热,沈绮烟叫她们等太阳下山了再出发。
而她继续在屋子里顺账本。
丘山端着水盆进屋,先向她行礼:“王妃。”
沈绮烟一开始没抬头:“又来给王爷擦身子啦?”
丘山嘿嘿一笑。
沈绮烟刚想说那你去吧,突然记起一件至关重要的事,猛地抬起头,“等一下!”
昨天晚上她好奇那个大鼓包,把谢昊恒衣摆扯开了,后来害臊得躲起来睡觉,还没给他穿好呢!
丘山对此一概不知,只是停下脚步,回头问:“怎么了,王妃?”
沈绮烟故作镇定,“给王爷擦洗身体这种事,还是交给我吧。”
丘山愣了一下,“您吗?”
局促起来,“是不是小的哪里做得不好?”
沈绮烟心里苦,不是你做得不好,是我做得不好,我没给他把衣服盖好。
放下毛笔,抬起头:“你做得很好,只是毕竟我嫁进来了,王爷如今是我的夫君,这种私.密的事儿,交给我更合适些。”
丘山:“那怎么行?您是王妃,身份尊贵,这差事还是交给小的好!”
眼看着没法子说服他,沈绮烟心虚得不行。
但是人在这种情况下总会格外聪明,沈绮烟正是脑中灵光乍现,“……之前太医不是说,若是王爷时常受些刺激,兴许就会醒过来?”
“是……”
“你想,平时都是你给王爷擦洗身子,王爷对此已经没什么感觉了。今天换成我,那不就是刺激了么。”
丘山瞳孔微微放大,“还真是啊!还是王妃您聪明!”
沈绮烟:“哈哈,是吧。”
此事说定了,丘山放下水盆和帕子,出去的时候还十分识趣地带上了门。
屋子里安静下来,紧张的情绪一点点蔓延了沈绮烟全身。
接连做了好几个深呼吸,她勉强做足了心理准备,站起身,走向谢昊恒。
水盆和帕子就摆在床边,沈绮烟蹲下身,将帕子浸入水中,然后拧干。"

谢昊恒蹙眉。
在他看来,沈绮烟完全不需要去见周舅母。
她如今是涵王妃,天底下唯一能让她稍微低一低头的只有皇帝。
思绪顿了顿,谢昊恒又疑惑起很重要的一件事。
沈绮烟说歇息,她在哪儿歇息?
很快,谢昊恒就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了。
他听到窸窸窣窣衣料摩擦的声响,并且响动越来越近。
有人爬上了床,轻软衣料轻轻拂扫过他的鼻尖,他闻到又清又淡的茉莉花香。
这是沈绮烟的味道。
她在里边躺下,就在谢昊恒的身旁。
谢昊恒的呼吸有点儿紊乱。
不知是否因为昏睡太久,还是因为身旁花香太浓,谢昊恒久久难以入睡,回忆起许多事,也想到了将来。
突然,谢昊恒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搭在了他的腰上。
轻轻的,又很柔.软,隔着薄薄的锦被与衣料,带着微凉。
是沈绮烟睡熟了,翻过身,将手臂搭了上来。
谢昊恒呼吸滞住,浑身紧绷。
更睡不着了。
-
翌日。
沈绮烟起床,坐在梳妆台前对青芷珍道:“今日要去见周舅母,梳大方端庄些的发髻。”
青芷珍点点脑袋,压低了声音,“王妃,待会儿要说薛公子的事儿吗?”
“自然。”
沈绮烟知道,这边院子看守严格,寻常人没有通行腰牌,是绝对进不来的。
而那腰牌只有周舅母有一块。
也就是说,若是没有周舅母的授意,薛遂川压根进不来。
青芷珍记起什么,从袖子里掏出一块黄玉佩,“王妃,这个。”
沈绮烟侧目,“这是什么?”
“薛公子遗落的玉佩。昨夜他逃得匆忙,奴婢在墙角捡到的。”
沈绮烟接过玉佩,弯了弯唇角,“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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