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皇叔恩爱着呢,太子你装什么情深阅读
  • 我与皇叔恩爱着呢,太子你装什么情深阅读
  • 分类:女频言情
  • 作者:小扇
  • 更新:2026-03-31 15:55:00
  • 最新章节: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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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皇叔恩爱着呢,太子你装什么情深》,是作者大大“小扇”近日来异常火爆的一部高分佳作,故事里的主要描写对象是沈绮烟谢昊恒。小说精彩内容概述:她是将军孤女,一家子都为守江山而战亡,皇帝自觉对不起她,想为她挑选一个可靠的人做夫婿。满朝文武的适龄公子哥儿,任她挑选。上一世,她心悦太子,请旨嫁进东宫,这一决定却叫她余生受尽欺凌苦楚。太子曾言,她是强行嫁进东宫,所受的一切皆为报应。她心灰意冷,决定逃离,却在路上发生意外,重生了。这一世,她跪在皇帝面前,请旨嫁给受伤仍在卧床的某位王爷。人人都说她傻了,偏偏选一个废人,只有她知道,那个人是她受欺辱时,唯一肯向她伸出援手的人。本以为这辈子与渣太子再无瓜葛,谁知他竟觉醒了前世记忆,跑来王府大闹,要将她强行带走。闯进王府房间后,渣太子傻眼了……太子:“皇叔?你什么时候醒的?”某王爷轻轻拔刀:“找你小婶婶有事?”...

《我与皇叔恩爱着呢,太子你装什么情深阅读》精彩片段

丘山拿了衣服回来,为谢昊恒穿戴,一边说道:“最近咱们王府一切都好。王妃是真的很聪明!原本周舅母还想装病,故意卡着钥匙和账本,王妃却有办法,三下五除二,便将那些全都拿了回来。”
“王妃还很有主见和本事,提了王府那些小斯丫鬟的月例银子,还特意给他们每日午后提供绿豆汤……最近小的经常听见大家私底下议论,说王妃一来,大家的日子都好过了许多,都说王妃真是王府的福星。”
福星。
谢昊恒勾了下唇角。
很有意思的一个词。
“对了,王爷您醒来的这个消息,还传进宫里去了,太子殿下受命,来王府探望过您。”丘山又道。
谢昊恒忽地侧目,“太子来过?谁接待的?”
“自然是王妃。”
谢昊恒忽然皱起了眉头。
“不过,王妃对太子殿下一点儿也不客气。”
丘山回忆着,将那日沈绮烟与谢辰之间的对话复述了一遍。
谢昊恒眸光深邃,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轮椅的扶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丘山凑过去,“太子殿下气鼓鼓地出来,小的还故意说了很多王妃的好话,说王爷您喜欢王妃,要对王妃好呢。”
谢昊恒扬了一下眉梢,“这些年,你变聪明了点儿。”
丘山嘿嘿地笑:“跟在王爷身边,总得学会些什么吧。”
谢昊恒深以为然,转而又问:“军中情况如何?”
说起这个,丘山就笑不出来了,禁不住地叹气:“军中自从没了王爷坐镇,那几个将领谁也不服谁,如今军中时常有打架斗殴。小的还听说,北边、西边那些人,听说王爷昏睡不醒,正蠢蠢欲动呢。”
谢昊恒深思片刻,“传令下去,三日后,在北边大营召开大会,所有将领务必参加。”
“是!”
丘山为谢昊恒穿戴整齐之后不久。
沈绮烟招呼人端着饭菜过来。
谢昊恒远远地就闻到了浓郁的香气。
小厮将菜肴一一搁在桌上,沈绮烟在边上介绍:“这个是珍珠丸子,这个是火腿猪蹄汤,这个是杏仁豆腐。还有这个,我做了个花生酪,算是甜品,饭菜之后吃,可以解腻。”
谢昊恒一道一道的吃过去,眸光越来越亮。
果然好吃。
怪不得那个叫青芷珍的丫头一直惦记着。
谢昊恒一个物质欲.望并不强烈的人,都忍不住多吃了几口。
他记得,沈绮烟的厨艺是不是跟着她二婶学的?
他又记起来,听说,过去沈绮烟经常做了好吃的,特意送去东宫。"

虽说没做错事,但沈绮烟还是不安。
下意识地看向谢昊恒,光线微弱,只瞧见他削瘦利落的下颌微微地紧了紧。
“前些时日,她还跑来质问我,说遂川行刺王爷,可是遂川从小最敬重这个表兄,这事儿,王爷您是知道的!他怎么敢冒犯?是这沈氏,满口谎言,骗走了我的通行腰牌!如此心机深重……”周氏眯起了眼睛,掷地有声,“只怕今日都是她全盘算计!她是一心来争咱们涵王府家业的!”
沈绮烟惊了,居然还能这样贼喊捉贼!
不过说起来,前几天薛遂川行刺谢昊恒这个说法,的确是她夸大其词。
沈绮烟心里没底,瞄了一眼谢昊恒。
毕竟薛遂川是他的表弟,周氏更是他的舅母,他肯定会倾向于……
谢昊恒修长分明的手指搭在扶手上,敲了敲,不轻不重地开口吩咐:“拖下去。”
周氏骄傲地翘起了下巴,“听见没有?还不快把这个无耻荡.妇拖下去!”
谢昊恒身后魁梧守卫动身上前,却并没有如她想象那样摁住沈绮烟,反而是擒住了周氏的双臂。
周氏愕然抬头望向谢昊恒:“这……这是何意?”
谢昊恒神色平淡:“遂川是行刺了本王。”
周氏一怔,瞳孔放大,“什么?!”
谢昊恒又道:“今日王妃要来马厩,本王早已知晓。”
周氏猛地一怔。
他竟然知道?!
丘山在后边补充:“王妃动身之前就告诉了我,要来马厩清点人员与马匹。若是王妃真是来跟人私会,何必将此事告知我?”
周氏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她咬咬牙,挣扎道:“可……可她的确是撇开了所有人,私底下与这马奴凑在一起……”
沈绮烟在这个时候叹了口气,无奈道:“原本这些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周氏一听,心中顿时警铃大作。
沈绮烟去问那少年,“你不仅弄坏了薛公子的毛笔,还喂死了战马。欠了涵王府这么多银子,你打算如何赔偿?”
少年讷讷,说不出话。
沈绮烟好脾气道:“若是告诉我你的幕后主使是谁,我便不再向你追讨银子。”
少年浑身一僵,下意识地摇头,“奴……没有主使!”
沈绮烟却道:“你与太子殿下有三分相像,怎么可能没有幕后主使?你故意出现在王府,说不准便是要故意让太子殿下与王爷关系不睦,叫整个王府陷入深渊,万劫不复!指使你的那人,实在居心叵测。”
周氏心下一阵慌乱。
偏偏沈绮烟又看向她,“舅母,你看,这就是我为何要将他带到没人的地方问话了,这种事情,毕竟太严肃太敏.感,若是传出去了,全王府上下都危险。”
周氏白着脸,不知道该作出什么表情,干巴巴地挤出点讪笑。"

他只是不在意,或者说,这一切都是他纵容的。
沈绮烟清清楚楚地听见,谢辰语气冷漠嘲讽:“强嫁给我,这是她罪有应得。”
好友同情问道:“沈姑娘生得好,又喜欢你,难道你真的对她没有任何好感吗?”
谢辰的声音不带一丝温情:“她只让我觉得恶心。”
沈绮烟如坠冰窖。
强嫁……她哪有强嫁?
这是他父皇的意思,他不愿意,为何不向他父皇明说,反而来惩罚她?
这一场荒唐的婚事,皇帝博得了善待烈士家属的美名,太子讨了父皇的欢心,只有沈绮烟,成为了一切的牺牲品。
她做错了什么,落得这样的下场?
她难过到想要呕吐,却什么都吐不出来。
眼眶酸涩胀痛,可是一滴眼泪也流不出。
她麻木地找到谢辰,跪在地上,提出了和离。
往常对她冷若冰霜的谢辰,不知为何突然生了气,抄起手边的白瓷杯子猛地砸过来。
沈绮烟不躲也不闪,被杯子砸中了额角,血流如注。
谢辰似乎愣了一下,第一反应想要起身靠近,最终却只是坐在那儿,微微切齿,“你没必要装可怜。”
他不同意和离,甚至接连几日,一句话不肯和沈绮烟说。
后来,不知道发生什么,谢辰点了头。
和离前夕,沈绮烟环视房中,突然意识到她对这个地方居然没有留恋,也没什么需要带走的东西。
看向铜镜,沈绮烟恍如隔世,她十七岁嫁进东宫,只不过四年时间,竟被折磨得形销骨立,苍白憔悴。
所幸,她即将离开这儿……
沈绮烟昏昏睡去,莫名地,竟又回到了十七岁这一年。
或许是老天也怜惜她吧?
“哦?喜欢辰儿?”皇帝若有所思地望了过来。
“是啊,沈姑娘可喜欢太子哥哥了!”
五公主笑容戏谑,“沈姑娘经常给太子哥哥送各种糕点,都是她亲手做的,有一次她还不小心伤了手,一直说没事、不疼。不过嘛,那些糕点基本上都被我吃啦。”
她狡黠一笑,接着又道:“还有,前段时日太子哥哥丢了最喜欢的那只香囊,心情一直不好,沈姑娘还特意来问我,太子哥哥喜欢什么花纹图案,想要亲手为太子哥哥做一只香囊呢!”
随着五公主的讲述,谢辰皱起了眉头,他显然并不愿与沈绮烟有什么牵扯,这些事情对于他而言只是负担罢了。
满堂宾客的视线则是纷纷落到了沈绮烟的身上,或是好奇,或是戏谑。
人人都在等着听一件趣事,或是看一个笑话。"

这件事很快传到了谢辰耳朵里。
他根本不听沈绮烟的解释。
原本他就讨厌沈绮烟,经此一事,更是对她厌恶至极。
后来他不肯碰沈绮烟,或许也有一部分原因,是嫌弃她“脏”了。
那时,沈绮烟与谢辰有婚约,皇帝皇后因此特意下了死命令,此事务必严防死守,不得泄露出去半分。
然而沈绮烟与侍卫私通的消息,依旧不胫而走。
沈绮烟因此沦为了整个望京的笑柄。
她不敢出门,不敢见人。
只能躲在房间里,难过,委屈,又痛恨自己。
后来沈绮烟渐渐地想明白,她不应该恨自己的。
她是受害者,她没有罪。
有罪的是五公主,是那两个侍卫,也是那个宫女,是那些加害于她的人。
重活一世,沈绮烟必定不会再让自己落入危机之中。
她更要反击,让那些坏人饱尝恶果。
“小皇婶。”
五公主坐定,自顾倒了杯酒,如同上辈子那样,端起来面向沈绮烟,“我敬你一杯。”
沈绮烟望向她,礼貌而又疏离,“我不太能喝酒。”
五公主哪会就这样放过她,撇了撇嘴:“你怎么可能不会喝酒?不是都说,将军府的人千杯不醉吗?”
又唉声叹气的,“小皇婶,刚才我对你不恭敬,我真的知道错了。这不,我特意来敬你酒,你该不会不给我面子吧?”
沈绮烟挑眉,这是用言语绑架她呢。
皇后出来说好话,“弟妹,你若是实在不想喝,那就别喝了。”
五公主一听登时急了,“那怎么行?!”
皇后这时也意识到了不对劲,皱起眉头。
五公主强装镇定,“我……我真的就是知道错了,想和小皇婶缓和一下关系……”
皇后并不相信她的鬼话,正要质问。
“那好吧。”
沈绮烟心软了似的,开口,“既然安宜是当真知错了,我也不好让孩子伤心。”
说着,示意青芷珍为她斟酒。
端起酒杯,又提议:“皇后娘娘也一起吧?我们能成为一家人,实在是有缘分,今日能一起饮酒作乐,也实在难得。”"

皇后是不爱喝酒的,闻言迟疑了一下。
五公主这时满心都是哄着沈绮烟喝加了料的酒,也帮着催促:“是啊,母后,今日我生辰,你就喝一杯嘛。”
皇后拗不过,只好点头。
三人在空中对碰酒杯。
看着沈绮烟将杯中酒一饮而尽,五公主险些笑出声来。
沈绮烟啊沈绮烟,这下,你是真的完蛋了!
片刻之后,沈绮烟扶着额头,双眸迷.离,似乎蒙上了层水雾,“皇后娘娘、安宜公主,我这脑袋实在疼得厉害。”
不等皇后开口,五公主便主动招呼:“小皇婶这是喝醉了啊。秋雨,快!带着小皇婶去偏殿休息!”
身后的宫女秋雨应了一声,走上前来,“涵王妃,请。”
沈绮烟起身,脚步虚浮地跟着离开。
五公主只看见沈绮烟的背影,并未见到,在她看不见的地方,沈绮烟脸上的微醺醉态一扫而空,眼眸清醒透亮,嘴角慢慢勾起一个细小的弧度。
五公主注视着沈绮烟离去,脸上是怎么也藏不住的得逞窃笑。
皇后瞧见了,皱起眉头:“你这是又憋着什么坏?”
五公主摆出无辜的表情,“我哪有?母后可不要冤枉我。”
皇后对这亲生的女儿了解得很,压低了嗓音:“若是以往,你欺负捉弄一下沈绮烟,是没什么关系。可如今不同,她嫁了你九皇叔!且不说涵王在军中的威望极高,你父皇对这个兄弟更是挂念得很。沈绮烟成了涵王妃,现在你捉弄她,事情传到你父皇耳朵里,必定逃不过一顿责罚,连我都护不住你!”
五公主听着心里头难免发虚。
她差点忘了,现在沈绮烟是她的九皇婶,不再是那个缠着她皇兄的笨女人了。
抿了下嘴唇,嘟哝:“可是现在九皇叔不还昏迷着吗?就、就算他醒了,也未必会给沈绮烟撑腰……”
没等她把话说完,皇后的身子突然不自觉地抖了下。
五公主连忙问:“母后,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怎么脸这么红?”
皇后强忍着身体上的诡异不适感,匀了口气,“兴许是喝醉了,平日我就不爱喝酒,何况今日这酒凶得很……”
五公主恨声:“都怪沈绮烟!干嘛非得拉着您喝酒?”
“没事,休息一会儿就行。”皇后强撑着起来,身形晃动。
后边的嬷嬷紧走一步,扶住了她。
五公主忧心忡忡,目送着母后的身影走出殿门。
收回视线,她很快高兴地掐着指头盘算起来——
等再过一会儿,她就带着这里的女眷们去捉奸!
-
沈绮烟靠坐在殿后游廊,青芷珍站在一旁,捏着把绢扇为她细细扇风。"

梳妆之后,沈绮烟带了青芷珍、银朱,还有两个嬷嬷,一同去晚香堂。
那边,周氏刚起来梳了头发,正打着哈欠,听侍女快步进来禀报,说涵王妃过来了。
周氏挑了眉毛,“真没成想,遂川如此有本事。”
昨晚她听说薛遂川从那边惊慌失措地逃回来,还以为是失败了。
没想到,事儿竟是办成了。
她又冷笑一声,“故意拖延到今早才来,看我待会儿怎么收拾她!”
梳洗完,周氏岿然端坐正堂,沉着脸,盯着门口。
现在,就等沈绮烟进来了喊舅母,而她讽刺反问:你还知道我是你舅母?
再质问她:昨日不来请安,你可知错?
脚步声越来越近,周氏的心跳微微加快,因为紧张,手心渗出很薄的一层汗珠。
终于,门外人影晃动。
当头进来的女子一身天水碧襦裙,搭着银红浅纱披帛,乌发如云,雪肤娇嫩,如同画卷里边的美人活过来似的。
十七岁的沈绮烟,正是最好的年岁。
没等周氏回神,沈绮烟嗓音清冷地开口:“周舅母,你可知错?”
周氏准备的说辞没来得及出口,猝不及防,反被问了这么一句,不免怔了怔,“你……你在质问我?你一个晚辈,敢来质问我?”
对上沈绮烟那张年轻却又平静淡漠的脸庞,周氏心下一团火气烧腾,“一个晚辈,竟敢对我这个做长辈的如此不敬!这还是刚进门呢,便嚣张到了这个地步,将来在涵王府站稳脚跟,只怕是要将我、将我们薛家子女都扫地出门了!”
沈绮烟并不反驳,只是问:“昨晚,你是不是给了薛遂川通行腰牌?”
周氏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冷哼一声,“是又如何?这涵王府归我管,我乐意把腰牌给谁就能给谁。怎么,过门第二天,就想来抢管家权不成?”
沈绮烟盯住她,“所以,薛遂川行刺王爷,是你指使的了?”
周氏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什、什么?”
慢半拍反应过来,气得咬牙切齿,“谁指使这种事……姓沈的,你想夺.权,也别给我安这莫须有的罪名!”
沈绮烟从袖子里掏出一枚黄玉佩,丢到她跟前。
“你可认得这个?”
周氏近身的丫鬟蹲下身,捡起玉佩摊在掌心,递到周氏眼前。
周氏扫了一眼,“不过是枚玉佩,成色是不错。”
但是这些年在涵王府,周氏见过的好东西难道还少吗?
她对此不屑一顾,“你这是威逼不成,想要利诱?”
沈绮烟听得笑了,“周舅母,天亮了好一会儿了,你还没有睡醒吗。”
听出她言语中的嘲讽之意,周舅母横了眉毛,“你……”"

放嘴里咬下一口,甜而不腻的美妙口感在舌尖炸开,谢长宥享受地闭了闭眼,一整块都塞进嘴里。
谢辰看着,喉结上下滚动,居然感觉饿了。
谢长宥咀嚼两口,转头问:“哥哥,你也吃啊,皇婶的厨艺最好了!”
谢辰心中不屑。
沈绮烟厨艺好,天底下没人比他更清楚了。
过去沈绮烟做了糕饼什么的,不全都第一时间送去东宫给他?
只是他总是吩咐扔掉或是赏给下人罢了。
不过今日,谢辰心想,倘若沈绮烟主动递给他,他兴许也愿意吃上两口。
令他意外的是,分完了谢长宥,沈绮烟便挪走了食盒,“好了,我该去祭祀了。”
压根没有给谢辰的意思!
谢辰冷笑一声,拂袖就走。
谢长宥揣着如意糕赶紧跟了上去。
沈绮烟暂时不管他们两个,走到牌位前,将糕饼一碟一碟地端出来,摆到长桌上。
燃了香,在牌位前虔诚跪下。
“父亲、兄长,各位叔伯、列祖列宗,我如今嫁入王府,成为了涵王妃。虽说涵王昏睡不醒,但王府上下敬我、爱我,在那儿,我过得很好……”
说到这儿,沈绮烟的喉咙底一阵哽咽,又有想要落泪的冲动。
平日里她总是装出没心没肺的、无所谓的模样,可实际上,她真的很伤心,很想他们。
后来沈绮烟渐渐地想明白一些事,比如,她为什么这样追着谢辰不放?
或许,她曾经是真的喜欢过他。
又或许,谢辰只是她从思念痛苦中逃离的一条捷径。
沈绮烟竭尽所能,把哭声咽进肚子里,轻声往下说:“如今,我只等涵王醒来。无论多久,我都愿意等。”
上了香,沈绮烟还磕了响头。
走出祠堂,没想到谢辰和谢长宥还没走。
所以刚才她在里边说的那些话,他们应该也都听到了?
“皇婶,要不要一起去千味阁?”
谢长宥兴致勃勃地来向沈绮烟发出邀约,“我和太子哥哥打算去那里吃早饭,我们三人一起,如何?”
沈绮烟想也不想便摇头,“不去了,我要回王府。”
谢长宥努力争取,“去嘛!以前我们三个经常一起去千味阁吃好吃的,那时候多高兴啊……”
沈绮烟并未动摇,“以前我们年纪小,都没有成亲,自然是想去哪里便去哪里,可是如今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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