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头母牛是他们跟公社申请了七八回才申请下来的,精心饲养了好几年,就盼望着它能生头小牛犊,提高大队的生产力。
一下子同时死了两头牛,他心里跟刀子在割似的。
这一犹豫,母牛叫得更惨烈了。
一声比一声凄厉。
“算了。”何大队长再次抹了把脸,微微抖动着嘴唇,下了此生最艰难的决定:“林技术员,给母牛一个痛快吧。”
“对不起。”林技术员自责不已:“如果我师傅姚技术员在,肯定能给难产的母牛接生。”
最近生产的牛羊实在太多了,都赶在一个时候扎堆生,牧场那边早早就请他师傅过去坐镇。
而他,入行才两年,仅仅能解决一些轻症。
旁边屠宰场的人早就等不及了,拿绳子就要去套母牛。
许是察觉他身上的血腥气,母牛剧烈反抗。
“呜呜!”
何家屯大队的社员们看到这,忍不住爆发出哭腔。
甚至还有人跪下来,双手合十地祈求老天爷开开眼,祈祷母牛能顺利生产。
姜莱心情十分复杂,身为后世穿越过来的人,她没办法理解失去一头母牛,为何这些村民们一个个脸上就跟天塌了似的?
本来想要置身之外,可看到那个跪地磕头的村民脑袋磕出了血,她于心不忍走上前:“我应该还能救母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