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皇叔恩爱着呢,太子你装什么情深无删减版
  • 我与皇叔恩爱着呢,太子你装什么情深无删减版
  • 分类:女频言情
  • 作者:小扇
  • 更新:2026-03-29 10:06:00
  • 最新章节: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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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整版古代言情《我与皇叔恩爱着呢,太子你装什么情深》,甜宠爱情非常打动人心,主人公分别是沈绮烟谢昊恒,是网络作者“小扇”精心力创的。文章精彩内容为:她是将军孤女,一家子都为守江山而战亡,皇帝自觉对不起她,想为她挑选一个可靠的人做夫婿。满朝文武的适龄公子哥儿,任她挑选。上一世,她心悦太子,请旨嫁进东宫,这一决定却叫她余生受尽欺凌苦楚。太子曾言,她是强行嫁进东宫,所受的一切皆为报应。她心灰意冷,决定逃离,却在路上发生意外,重生了。这一世,她跪在皇帝面前,请旨嫁给受伤仍在卧床的某位王爷。人人都说她傻了,偏偏选一个废人,只有她知道,那个人是她受欺辱时,唯一肯向她伸出援手的人。本以为这辈子与渣太子再无瓜葛,谁知他竟觉醒了前世记忆,跑来王府大闹,要将她强行带走。闯进王府房间后,渣太子傻眼了……太子:“皇叔?你什么时候醒的?”某王爷轻轻拔刀:“找你小婶婶有事?”...

《我与皇叔恩爱着呢,太子你装什么情深无删减版》精彩片段

薛遂川吃痛,束缚稍稍放松。
沈绮烟奋力挣脱,对着门外大喊:“青芷珍!丘山!”
他们赶来没有这么快,从这边去门外有一段路,沈绮烟知道自己跑不过薛遂川,因此,她放弃了夺门而出,而是快步奔向了一旁的博古架。
架子上,摆着一柄重剑。
据丘山所说,这是谢昊恒行军打仗时的佩剑。
沈绮烟是将门出身的女儿,不会就这样轻易让人欺负。
薛遂川一脸好笑,“嫂嫂,你确定要把他们引进来?我是不想让外人看见你衣衫不整在我怀中的……听话些,嫂嫂,待会儿叫他们退下,我们就在表哥床前,如何?他不会知道的,你我却能快活……”
“住嘴!”
沈绮烟呵斥,双手并用,拿起了铁剑。
过去她不是没用过父兄的刀剑,可是她没想到,这把剑居然重得离谱。
她艰难拿起,手臂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
也正是由于注意力过于集中,她并没有发现床上的异动。
她只顾咬牙紧握剑柄,死死对着面前的薛遂川。
若是他敢来,她便一剑杀了他!
薛遂川原本毫无惧色,嬉皮笑脸,想要靠近。
不知看见什么,他的脸色遽然大变,好似见到了什么究极恐怖的事物,满目惶恐,步步后退。
沈绮烟诧异之余,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药香。
她后知后觉地转动脑袋,看向身侧,这个角度,先是看见色调浅淡的薄唇,视线往上,望进了一双凌厉狭长的眼眸。
眼皮偏薄,眼尾略作上翘,看起来极有威压与距离感。
但当漆黑的眸子向她转过来时,锋利退去,渐渐地浮起一层柔和的波光。
沈绮烟心下一惊,手中铁剑便要落地。
谢昊恒及时抬手,稳稳托住了她的手腕,为她分担走大部分的重量。
“小心。”
实在太久没有开口,他的嗓音沙哑干涩,落在沈绮烟耳畔,却是莫名心安。
“咚”的一声,那边薛遂川惊恐到了极点,终于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
“表……表……表哥!”
谢昊恒并未理会薛遂川,垂下了眼睛。
从他的角度,看见沈绮烟光洁额头上的细密汗珠。
“剑给我?”"

听到脚步声,沈绮烟抬眸,便见了脚步虚浮、脸色薄红的皇后。
沈绮烟起身上前,配合着摆出担忧神色:“皇后娘娘这是怎么了?”
“有些醉了,没什么大碍。”
皇后的头脑还有少许的清醒,看了看她身后,“刚才不是秋雨那丫头带你去休息?怎么不见她人?”
沈绮烟面色不改,“我叫她去找太医拿醒酒汤来了。”
皇后总觉得有什么地方怪怪的。
可脑袋里像是塞进来一整团棉花,又涨,又晕,身体上泛起一阵又一阵的燥热,令她难以思考。
她咽了口唾沫,不受控制地扯了扯衣领。
沈绮烟目露关切,“皇后娘娘可是身子不适?不妨去偏殿歇息吧。想来秋雨也很快会带着醒酒汤回来了。”
皇后头晕目眩,点了点头。
嬷嬷搀扶着她,往偏殿走去。
她们身后,沈绮烟的表情略微沉下来。
先前,她趁着皇后不注意,调换了二人的酒水。
也就是说,沈绮烟喝的那杯,是正常的美酒。
而皇后饮下的,则是被五公主下了药的东西。
五公主娇蛮,跋扈,很大程度上,是因为皇后的纵容。
一直以来,无论五公主犯下什么错处,皇后都替她遮掩,从未有什么责罚。
上一世,即便查清了是五公主陷害沈绮烟,皇后也只是象征性地责备了五公主两句,连禁足都没有。
她反过来怪罪沈绮烟:“你怎么自己喝什么酒都不知道?再者说,不过是些春.情酒,身子是你自己的,你难道控制不了?”
这会儿,沈绮烟看着皇后离去的背影,心想,现在轮到你自己了,皇后娘娘,你知道自己喝了什么酒吗?
你自己的身子,你控制得了吗?
“我们走。”
沈绮烟轻声,叫上青芷珍。
她并未回金露殿,而是往宫中走去。
这个方向,是要去皇帝的书房。
半路上,沈绮烟却迎面撞上一个熟悉,但却讨厌的面孔。
谢辰。
沈绮烟想也不想,便要从边上绕开他继续往前走。
谢辰意识到这一点,拧了眉毛,抬起手臂,挡在她跟前,“你站住。”"

不过过了月中,沈绮烟又接手了整个涵王府的事务,整日忙得脚不沾地,没时间再出门,思来想去,请了余嬷嬷帮忙挑选。
毕竟是宫里边出来的,审美什么的肯定都好。
青芷珍自从见识过余嬷嬷那一巴掌,已满心崇拜地拜了师傅。
沈绮烟懂她,安排跟着一起。
余嬷嬷没意见,青芷珍自然是高高兴兴。
今日天气热,沈绮烟叫她们等太阳下山了再出发。
而她继续在屋子里顺账本。
丘山端着水盆进屋,先向她行礼:“王妃。”
沈绮烟一开始没抬头:“又来给王爷擦身子啦?”
丘山嘿嘿一笑。
沈绮烟刚想说那你去吧,突然记起一件至关重要的事,猛地抬起头,“等一下!”
昨天晚上她好奇那个大鼓包,把谢昊恒衣摆扯开了,后来害臊得躲起来睡觉,还没给他穿好呢!
丘山对此一概不知,只是停下脚步,回头问:“怎么了,王妃?”
沈绮烟故作镇定,“给王爷擦洗身体这种事,还是交给我吧。”
丘山愣了一下,“您吗?”
局促起来,“是不是小的哪里做得不好?”
沈绮烟心里苦,不是你做得不好,是我做得不好,我没给他把衣服盖好。
放下毛笔,抬起头:“你做得很好,只是毕竟我嫁进来了,王爷如今是我的夫君,这种私.密的事儿,交给我更合适些。”
丘山:“那怎么行?您是王妃,身份尊贵,这差事还是交给小的好!”
眼看着没法子说服他,沈绮烟心虚得不行。
但是人在这种情况下总会格外聪明,沈绮烟正是脑中灵光乍现,“……之前太医不是说,若是王爷时常受些刺激,兴许就会醒过来?”
“是……”
“你想,平时都是你给王爷擦洗身子,王爷对此已经没什么感觉了。今天换成我,那不就是刺激了么。”
丘山瞳孔微微放大,“还真是啊!还是王妃您聪明!”
沈绮烟:“哈哈,是吧。”
此事说定了,丘山放下水盆和帕子,出去的时候还十分识趣地带上了门。
屋子里安静下来,紧张的情绪一点点蔓延了沈绮烟全身。
接连做了好几个深呼吸,她勉强做足了心理准备,站起身,走向谢昊恒。
水盆和帕子就摆在床边,沈绮烟蹲下身,将帕子浸入水中,然后拧干。"

“王妃!”
丘山人还没进门,声音倒是先传到了,“王爷如何了?”
沈绮烟惊得肩膀一抖,慌里慌张地挪开了视线。
因为刚才看谢昊恒看得太专注,她不好意思,耳根不受控制地泛起了红色。
她没看丘山,故作冷静地回答:“……又昏睡过去了。”
幸好丘山的注意力全在谢昊恒身上,并没有注意到沈绮烟的异样,只顾着自己悲伤叹气,“还以为王爷已经好了……”
沈绮烟从尴尬的情绪里缓过来些,开口宽慰他:“这也说明王爷越来越好了,至少都能醒过来一阵子,若是好好养着,以后说不定就能痊愈了。”
丘山一听,深以为然,“王妃说得是!”
他很快注意到了谢昊恒身上的汗珠,挽起袖子,对沈绮烟道:“王妃今日受累了,早些休息吧,小的为王爷擦洗完身子便退下。”
沈绮烟点点头。
她最后看了谢昊恒一眼,动身走去隔壁。
梳洗的时候,沈绮烟记起来,上一世,谢昊恒是过了好些年才清醒过来的。
如今她嫁过来不足半个月,谢昊恒已经醒了两次。
这是为什么?
难不成上一世,谢昊恒也曾中途醒过来,只是消息没有传出王府?
不会。
还记得上一世,沈绮烟来到涵王府看望,谢昊恒坐在轮椅上,模样比今日消瘦苍白了许多。
若是早就醒来过,不至于是那副病态。
也就是说,这一世,谢昊恒不同了。
变数是沈绮烟。
沈绮烟忽然有点儿发愁——
谢昊恒肯定是想把涵王妃的位置让给她的心上人,谁料沈绮烟嫁了进来,他受到刺激,因此惊醒了。
但是因为沈绮烟的父兄和谢昊恒并肩作战过,有交情,谢昊恒又可怜沈绮烟一个孤女,心软,不忍心提出和离。
沈绮烟心生愧疚,叹了口气。
既然如此,下次等谢昊恒再醒过来,就好好跟他说一说吧。
她随时都能将王妃这个位置腾出来,让给有需要的人的。
-
翌日,沈绮烟起了个大早。
昨天晚上谢昊恒说的,要把整个涵王府交给她来管。"

丘山这般想着。
“换院子更是用不着了。”
沈绮烟开口,一把嗓音柔.软温和,如同三月里的澹荡春风,“我与王爷已是夫妻,没有分院子、分床一说。今夜起,我与王爷同床共枕。”
丘山一怔,满目震惊。
“天色不早了,卸妆梳洗吧。”
沈绮烟温温一笑,说完转身离开。
她也便没有看见,床上,谢昊恒搭落在身侧的手指陡然弹动了一下。
梳妆台设在隔壁房中,看得出是新买的,楠木材质,做工精湛,通体泛着油亮的光泽。
台上摆着明净的菱花镜,以及一个雕花妆奁。
“姑娘今日大婚的模样王爷没能见到,好惋惜。”
沈绮烟的陪嫁丫鬟青芷珍为她放下发髻,嗓音细细的。
沈绮烟笑意轻淡:“没什么可惋惜的,世上美人如云,我算不上什么。”
她年方十七,谢昊恒整整长了她十岁。
这多出来的十年里,谢昊恒见识过的美人多如云烟,或妩媚,或娇俏,沈绮烟的这张脸,一定平庸极了。
何况,即便佳人环绕,谢昊恒也是多年未娶。
据说,他是心有所属。
沈绮烟很难想象,能叫堂堂涵王深爱至此的女子,究竟是怎样惊人的美貌?
梳洗之后,沈绮烟换上了月白色的寝衣。
丘山已翻出崭新的枕头、锦被,铺在谢昊恒身旁。
一切妥当,众人人识趣地退了下去。
沈绮烟轻手轻脚地上了床,在谢昊恒身旁躺下。
喜床足够宽敞,二人之间隔开了一段距离,沈绮烟闻到草药香气,感受着谢昊恒身体传递过来的阵阵热意。
与父兄一样,谢昊恒常年锻炼,体温总要偏高一些。
沈绮烟侧过身。
此刻夜色浓重,月光微弱,可是喜烛烧得正好,映得满室亮堂。
暖色的烛光之下,沈绮烟凝视谢昊恒的侧脸。
整体骨相锋锐,如山峦起伏,睫毛黑而浓密,落下一层薄薄阴翳。
由于长久昏睡的缘故,谢昊恒唇色偏淡,下颌有淡青色的胡茬。
沈绮烟凝视片刻,轻轻开口:“真的很不好意思,在你昏迷的时候说要嫁给你……”"

“看清楚些,这是你儿子薛遂川的玉佩。”沈绮烟打断她,嗓音凛冽。
周氏一愣,又仔细看过了那枚黄玉佩,竟越看越眼熟。
翻了个面,玉佩背后刻着“川”的字样。
还真是薛遂川的物件!
周舅母心下暗道不好,张口就问:“这……怎么会在你手上?”
沈绮烟嗓音徐缓,“昨晚,薛遂川拿了你的通行腰牌,闯入王爷房中,意图行刺王爷,幸好被我及时发现并且拦下,这才并未酿成大错。他慌乱逃窜,不小心遗落了这块玉佩,被我的丫鬟捡到。”
周氏的头脑轰的一声巨响。
怪不得昨天晚上薛遂川回来的时候魂不守舍……
牵涉到涵王,周氏没了方才的气焰,脸色阵阵发白,“不……这不可能……遂川不可能去行刺王爷,他分明说是去找你……”
沈绮烟忽略了她最后半句,利落道:“院中守卫亲眼见了薛遂川进院子,我身边的青芷珍与薛遂川说过话。而薛遂川的玉佩,这会儿就在你的手上。人证物证俱全,事实便是如此,周舅母,你无从狡辩。”
周氏周身如坠冰窖。
虽说涵王昏迷不醒,可他毕竟是当今皇帝同父同母的弟弟,身份何其尊贵!
行刺涵王,这是杀头的大罪!
完了……
周氏几近崩溃绝望。
沈绮烟将她神色尽收眼底,顿了一顿,再度开口:“好在薛遂川并未伤及王爷,王爷念在薛家舅舅的恩情,又看薛遂川是初犯,便放过了他,只是今后,不许薛遂川再靠近那院子半步!”
周氏迟钝地点了两下头,骤然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什么,抬起头,“你说,王爷放过了他……可,王爷不是昏睡不醒吗?”
沈绮烟淡然回道:“昨晚王爷醒来了一次,王太医都连夜赶来了王府。周舅母没听说吗?”
周氏又是一愣。
她是听说昨夜王太医来了,当时她还很奇怪,没到每月例行的把脉啊。
原来竟是涵王醒了一次……
“周舅母,你这会儿交了通行腰牌,今后没有我的准许,任何人不准踏入院中半步,这件事,便到此为止了。”
自打听说涵王醒来,周氏整个人便如同魂升天外,哪敢说半个不字,老老实实地交出了腰牌。
沈绮烟将腰牌攥在手上,心里松了一大口气。
如此一来,就再也不会有人能贸然闯进院子里了。
她不再多说,转身离开。
屋子里,周氏浑身脱力,跌倒在榻上。
抬手一摸,额头、脸上全是惊吓出来的汗珠。
不过是个十七岁的小姑娘,竟有这等压迫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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