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想姜婵太辛苦,可素来就没有越过主母,叫奴仆经手宅事的规矩。当家主母若不捏着实权在手里,时日一久,底下的人就会察言观色,生出怠慢之心。
要怪只能怪赶上年节,事情格外的多。
如是想着,萧懿突然想起来,貌似是他要火急火燎在年节前将人娶回家的……咳。
“对了,这折子里头看看可有看得上眼的,你们娘俩先挑,就当是年节礼物,喜欢的尽数拿去。”
姜婵:“那怎么好,许要用来还礼呢。”
陆予安看了一眼萧砚北:“我不用,年节礼物兄长说要送我啦!”
“哟。”萧懿觉得稀罕,“是吗?”
他打趣的敲了敲儿子胸口:“你都送些什么给你妹妹啊,不是好的我都不依。”
萧砚北只道:“我先回合翕堂了。”
“臭小子。”萧懿瞪着他的背影骂了一句。
“娘,我也先回去了。”陆予安对姜婵道。
她追上萧砚北,“兄长、兄长!”
萧砚北回身看她,只见小姑娘解了鹤氅递给他,“已经不冷了,这个还给你,昨日的事情予安谢过兄长了。”
“一家人,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无需多谢。”萧砚北接过衣裳,挂在臂弯上了游廊。
从说起马匹开始的……到底有什么禁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