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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砚北颔首,却道:“所以你跟在我身边,别乱跑。”

啊……是这个意思吗?

“好。”

正想着,垂花门子里并肩走出二人,陆予安见得姜婵,不由眼前一亮。

姜婵一袭天青妆花簇金缎袍,领袖口皆大镶大滚着狐裘,发上攒珠勒子、两支工整的素白玉嵌红宝簪簪在乌发里,可谓雪肤花颜、天然妙目,风华内蕴、气度天成。

萧懿则是一袭窃蓝常服,外罩狼毛氅衣,久居朝堂自带的威仪因姜婵收敛三分,由远及近,瞧着确是一对璧人。

“娘。”陆予安当然乐意看到母亲打扮的美美的,立刻高兴的迎上去,目含欣赏的上下看了好几眼,又对萧懿颔首,“侯爷。”

姜婵看着亭亭玉立的陆予安,也露出了笑容。

“侯爷,快些出发了,晚了只怕圣上怪罪。”姜婵对萧懿道。

起初上妆,萧懿非要为她上脂粉、画眉,后来换衣裳,推人在外头等着,等她出去,他又直勾勾看着……耽误了半晌,这会儿都有些迟了。

“不打紧,现在出发刚刚好。”萧懿温声说着,给姜婵拉开车门,叫她先上去。

回首见得萧砚北也是让陆予安先上车,稍稍的放了心。

他只怕这小子冷冰冰的,不懂照顾姑娘的感受,将他的话当作耳旁风了。

嗯,至少还是很照顾家人的。

侯府的马车,并非萧砚北私人的,故而奢华又宽敞,陆予安坐在左侧,拉了软绒布包裹的竹帘子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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