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继续看书

我在外科医生老公的副驾驶缝隙捡到一个隐藏款拉布布。

是他科室里那个实习生苏梦语天天挂在包上的款式。

他扫了一眼,解释说:“昨天下手术太晚,就顺路把两个实习生送回去了,可能是谁不小心落下的。”

我贴心放好,朝他说道:“没关系,不用解释。”

傅斯年口中的实习生我都认识,喜欢坐在副驾驶的只有苏梦语。

因为她,我像个疯子一样跟傅斯年歇斯底里争吵过无数次,闹过不少次离婚。

在我流产后,他率先败下阵来,和我保证私底下不会和她单独来往。

见我一脸无所谓的样子,傅斯年错愕,再也忍不住质问我:

“你一点都不在乎吗?”

曾经我在乎他的时候换来的是无数次的争吵和流不尽的眼泪到失去孩子。

如今,我确实不在乎了。

1

我没有回答傅斯年的话。

回到家时,他叫住我,面容带着深深的疲倦。

》》》继续看书《《《
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