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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视觉上的冲击,比刚才那把顶在脑门上的枪还要来得猛烈。

周扬走过去,把军师像拎小鸡一样拎回了座位上。

他捡起那支断了的铅笔,用那把从死人身上搜来的军刀,慢条斯理地削了起来。

木屑纷飞,落在满是茶渍的棋盘上。

“好了。”

周扬把削好的铅笔放在军师面前,语气平静得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刚才被打断了,咱们继续。刚才说到哪了?哦,对了,埋人的路线。”

军师颤抖着手抓起铅笔,他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塌成了粉末。

他再也不敢有任何侥幸心理,也不敢再耍任何花招。

在这个绝对的暴力和恐怖面前,他那点所谓的智谋和城府,简直就是个笑话。

铅笔芯在粗糙的信纸上划过,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王青松的手还在抖,但比刚才稳了一些。

求生欲是个好东西,能让人在极度的恐惧中压榨出最后的理智。

他趴在满是茶渍的棋盘上,像个正在补作业的小学生,一边写,一边用袖子擦去额头上不断渗出的冷汗。

周扬依旧反坐在椅子上,嘴里的烟卷已经燃到了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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