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军没等我回应,就粗鲁地把人推搡入内。
我只能看着陆恒春的背影消失在昏暗的牢狱中。
回到陆家,我在两日内安抚秦夫人,又开始笨拙地上手整饬庶务。
两日后,我明白了陆恒春所说「动静」是什么东西。
有他的同僚派人来告知,他入狱两日间,有雪花一样的弹劾奏章飞上皇帝案头。
甚至外地也有人入京状告,痛陈先前已在推行的变法酿成灾殃,百姓怨声载道。
去东山前,陆恒春还是万人敬仰的年轻阁老;
去东山后,却仿佛成了过街老鼠,圣驾遇刺的消息尽管按下,也有人暗中传谣,说刺客是受陆恒春指使。
朝廷因这些弹劾闹得不可开交、鸡飞狗跳。
陆恒春更加大刀阔斧的变法尚未开始,就已人在狱中,身陷风暴。
禁宫之中的皇帝始终不曾表态。
陆家门庭冷落,中秋一日日逼近,门房却没收到几家贺礼,天牢也未传来陆恒春的任何消息。
姐姐来陪我,想叫我安心。
我靠在她怀里,忽然问:
「姐姐,我会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