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知想起了什么,那张薄唇抿得更紧了,身上冷沉的气场随之扑开,侵略性太强。
与他同座的三人如坐针毡。
祁淮野淡淡掀起眼皮。
正对面那个半大的小伙子慌忙低下头去,几乎快要吓哭了。
他起身,去开水房接水。
路过的地方车厢随之安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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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车上的旅途枯燥且难熬。
从南方到北方,一座座陡峭延绵的山峰,逐渐转成了一望无际的平地,再从绿油油的麦田变回高山。
连续煎熬了两天一夜后,列车广播里终于传来抵达终点的声音。
所有人欢欣鼓舞。
姜莱也不例外。
长时间的静坐导致下肢肿胀,腰酸背痛。除非上厕所时能走走,其余时间只能待在位置上不动。
不过庆幸的是,先前担心的安全问题没有发生。而且这节火车厢不知为何素质忽然集体提高,全程保持着安静,让她得以趴在桌子上睡了好几觉。
列车稳稳停靠站台,姜莱随着人流下车。双脚踩踏在地面上,才觉得整个人重新活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