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太高了,起码一米八八往上。
极具压迫性的男性身躯,存在感十足。跟这般铁血军人站在一块,姜莱连呼吸都有些发紧。
她想了想,从包包里掏出两颗大白兔奶糖,塞进他手中:“这是刚才的谢利。”
两人的手不免再次碰触。
轰!
姜莱的面颊在不断发烫,不等他回答,转身挤进了车厢里。
硬座车厢连过道都站满乘客,甚至好多座椅底下,还有人垫着报纸蜷缩在里面睡觉。
有打孩子的,有在侃大山的,耳边吵吵闹闹不休,而且气味很难闻。
这一幕,给姜莱带来极大的视觉冲击。
预想过条件艰苦,可直到身处其中,才发现自己之前想得太简单了。
单单是顺利找到座位就成了问题。
但她内心丝毫没有退缩。
七十年代的东北条件比火车上艰苦,如果她连这都无法忍受,还不如赶紧下车嫁人。
“同志,麻烦让一让,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