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一个都不信。
前两世的经验告诉我,无论选哪个都是死。
只有离开这才能活。
我以去倒水为名从家里跑了出去。
到村口才发现大巴已经停运了,路上一辆车都没有。
我拿出手机想给老公打电话,手机竟然一格信号都没有。
我正急的团团转,就看见我妈从村东头快步追过来。
我本能地撒开腿就跑。
却被邻居笑着拉住。
“这不招娣吗?傻孩子,连自己家都找不着了?姨娘带你回去。”
我想要挣脱开她已经来不及了。
我妈一手拎着菜刀,一手你不相信他,他会寒心的。”
顾不上那么多了。
我屏住呼吸,一股脑地把手机报告和红包全塞回了爷爷外套里。
拿起调料瓶要往外走,爷爷从外面背手走进来。
“招娣,你都看见了?”
我脸色唰地白了。
我下意识否认。
爷爷看见我把压岁钱塞回了他外套里,脸色却没半分变化。
反而和蔼地拉着我坐下。
“大孙女,看见爷爷的病例害怕了?”"
我一棍子敲在弟弟背上,大喊救命。
弟弟吃痛,眼里杀气更重。
“你叫破喉咙也没用,我们跟村里人说你这个白眼狼在城里疯了,才会大喊大叫。”
我心一瞬间坠入冰窟。
弟弟毕竟是男人,力气比我更大。
眼看着他就要拿着枕头闷死我,我爷爷从身后一脚把他踹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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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二婶蹙眉说我。
“招娣,不是婶子说你,整个村有几个丫头像你这么好命,不光供你读书,连你彩礼都不要。”
“你真就是字面意义上的赔钱货,你爸妈还让你回家,你怎么就不知道感恩呢。”
我儿子不乐意了。
“说不要彩礼,骗我妈钱跟我妈哭穷时候可一点不手软。”
我妈红着眼让大家别骂我了。
“只要我女儿不走,愿意留在家里过个安生年,我们就满足了。”
“你们也知道,这孩子啊,被女婿折磨得脑子不好,精神状态也一般,分不清好坏了。”
邻居都说我妈可怜。
“还是得生儿子,养女儿就是白眼狼!”
“女婿到底是小辈,怎么敢跟长辈无礼的。”
裴时在发火边缘,我拍了拍他的手。
在我们这种山沟沟里,如果不能说服这群人,还真未必能走出去。<8
儿子诧异。
“原来是因为这个,所以上辈子妈妈死后,所有人才会说妈妈没福气。”
“我以为是妈妈的福气被他们用仪式吸干了,差点害了妈妈。”
我轻拍肚子安抚儿子,他已经做得很棒了。
只是被视角限制,才会一直以为是玄学仪式。
弹幕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