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皇叔恩爱着呢,太子你装什么情深完结
  • 我与皇叔恩爱着呢,太子你装什么情深完结
  • 分类:女频言情
  • 作者:小扇
  • 更新:2026-03-12 19:16:00
  • 最新章节: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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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我与皇叔恩爱着呢,太子你装什么情深》是“小扇”的小说。内容精选:她是将军孤女,一家子都为守江山而战亡,皇帝自觉对不起她,想为她挑选一个可靠的人做夫婿。满朝文武的适龄公子哥儿,任她挑选。上一世,她心悦太子,请旨嫁进东宫,这一决定却叫她余生受尽欺凌苦楚。太子曾言,她是强行嫁进东宫,所受的一切皆为报应。她心灰意冷,决定逃离,却在路上发生意外,重生了。这一世,她跪在皇帝面前,请旨嫁给受伤仍在卧床的某位王爷。人人都说她傻了,偏偏选一个废人,只有她知道,那个人是她受欺辱时,唯一肯向她伸出援手的人。本以为这辈子与渣太子再无瓜葛,谁知他竟觉醒了前世记忆,跑来王府大闹,要将她强行带走。闯进王府房间后,渣太子傻眼了……太子:“皇叔?你什么时候醒的?”某王爷轻轻拔刀:“找你小婶婶有事?”...

《我与皇叔恩爱着呢,太子你装什么情深完结》精彩片段

沈绮烟知道他为什么欲言又止,笑道:“其实王爷心有所属这件事,我早就听说过了,我并不介意,不然,我也不会嫁进来。”
又放柔了嗓音,“我现在说这个,不是想要兴师问罪或是怎么样。只是刚才王太医说,若是时常刺激王爷,兴许能再度将王爷唤醒。我记得人人都说,涵王有位白月光,日思夜想,独一无二。若是能找到那位姑娘,将她带过来,王爷兴许便能醒过来了。”
她看着丘山,面容沉静,“所以,你可以放宽心,告诉我那位姑娘是谁,一切都是为了王爷好。”
谢昊恒躺在床上,四肢没有一丝力气,浑身上下动弹不得,连眼皮都恍若千斤沉重,抬不起丝毫。
唯有思绪无比清晰,还可以听到身旁的声音。
他听到了沈绮烟的那一番话。
还听见丘山恍然,“王妃所言极是啊!”
谢昊恒恨铁不成钢。
三言两语就被人绕进去了,笨。
沈绮烟耐心询问:“所以,王爷的心上人是谁呢?”
谢昊恒顿了一下,转念想,以沈绮烟这样柔和嗓音徐徐说来,很难不向她缴械投降。
也不能全怪丘山没用。
丘山挠挠头,有点儿愁闷,“这……小的也不是很清楚。”
沈绮烟显然意外,“不清楚么?”
丘山坦言:“其实小的也不清楚王爷是不是真的有这么个心上人,这些年,许多人都想给王爷做媒,王爷都说心有所属,全给拒了个干净。后来陛下来问王爷,那位姑娘是谁,说要给王爷指婚。这样多好,可王爷却拒绝了。后来陛下怀疑,或许王爷压根就没有这么个心上人,只是不想成亲,故意找了个借口。”
“这样么……”沈绮烟若有所思。
谢昊恒躺在床上,自己也有点儿没想到,自己居然把这件事瞒得这样滴水不漏。
因为出身太高,谢昊恒从小到大都不需要掩藏内心的想法。
他高兴,什么赏赐都能拿得出手;他不高兴,底下人就得跪着认罚。
他不需要看人脸色,更不需要担心是否惹人不快。
所以,他并不需要说谎。
唯有这件事,谢昊恒瞒得严严实实。
身边最亲近的人,哪怕是皇兄,也没走漏半点儿风声。
“没关系。”
沈绮烟并未消沉太久,很快又道,“即便没有心上人,王爷也有其他看重的,我们一件一件地试就好。”
“这该怎么试?”丘山好奇。
谢昊恒也挺好奇的。
沈绮烟却只是笑了一笑,“以后慢慢地试吧,今日太晚了,先歇息。明日我还要去见一见周舅母。”
丘山哎了一声,起身告退。"

沈绮烟微微一愣,有点没听明白,“殿下说什么?”
“既然你说了要嫁给九叔,那就没必要再缠着孤,”谢辰道,“你这样纠缠不清,只会让孤觉得恶心。”
沈绮烟又是一愣,意识到谢辰这是误会了什么。
上一世这样的时刻有很多,沈绮烟知道需要解释,可是她总担心自己解释得不好,担心谢辰会更加讨厌她,所以迟迟开不了口。
可是现在的她已经不再喜欢谢辰了,他如何看待她,有什么要紧?
因此,她抿了一下嘴唇,道:“太子殿下,我没有任何缠着您的意思,那天宫中家宴,我已经向陛下说得清清楚楚,我对殿下没有任何爱慕之情。”
谢辰挑眉:“是吗?那么今日,你是迷了路,所以到了这里,又恰好碰到了孤?”
“太子殿下,今日是皇后娘娘传我进宫来的。您不相信我,也该相信项嬷嬷吧?”
谢辰一愣,看向一旁。
项嬷嬷陪了个笑脸,“太子殿下,沈姑娘……的确是皇后娘娘传召的……”
这是皇后身边的老人了,不至于被沈绮烟收买了说谎话。
所以,沈绮烟今天真不是奔着他来的?
谢辰皱起了眉头,心头烦躁。
“臣女即将与涵王成亲,皇后娘娘操持婚事,今日邀臣女入宫挑选婚期。太子殿下若是这样都还不相信,不妨进去再问一问皇后娘娘?”
沈绮烟说完,内心一阵舒畅,整个人都神清气爽起来。
谢辰却是莫名不爽,直勾勾地盯着她,道:“九叔昏迷不醒,太医说他或许这辈子都醒不过来,你嫁过去,一辈子都要守活寡。”
沈绮烟心想,上辈子嫁给你,我不也到死都在守活寡吗?
她不卑不亢,甚至淡淡地笑了一下,回道:“有劳太子殿下挂心,只是正如我那日所说,我仰慕涵王殿下已久,只要能陪伴在涵王殿下左右,无论殿下是清醒或是昏迷,都心甘情愿。”
谢辰听完,沉下了一张俊脸。
沈绮烟叫上项嬷嬷,“我们走吧,不要让皇后娘娘久等了。”
谢辰停在原地,注视她的背影,眼前忽然掠过沈绮烟那张的脸,不同今日的疏淡,他隐隐约约,看见沈绮烟含羞带怯,嗓音轻柔,说着:“太子殿下,能嫁给你,我很高兴……”
可是沈绮烟的脸很快如同水波荡漾开来,最终消失不见。
谢辰的心口莫名泛起一阵闷痛,好似有什么重要无比的东西正在迅速逝去。
-
长秋殿内,皇后已经等候多时,一见着她,立马扬起了和善慈祥的笑容,只是那笑意浅显,并不见得有几分真心。
她招了招手,“烟烟,你可算来了,快,到本宫身边坐。”
沈绮烟并没有立刻上前,而是先姿态恭敬地行了一个周到的礼,“臣女见过皇后娘娘,皇后娘娘万福金安。”
皇后依旧笑着,“你这孩子,总是这么客气——怎么就你一个人进来?”
沈绮烟知道她说的是谢辰怎么没有一起,但她装了个傻,怅然道:“将军府只剩下了臣女一个,没有人陪着来。”"

他们成婚以后并未圆房,皇帝得知之后,自然问起此事。
谢辰语气温柔:“回父皇的话,烟烟说身子不适,儿子疼惜她,这才没有圆房。”
皇帝来问沈绮烟,是否真有此事。
彼时谢辰瞥了过来,眼中警告意味极为浓重。
沈绮烟不敢直视,垂下眼睛,低声说:“是,都是我不好。父皇……不要怪罪太子殿下。”
这会儿,皇帝看不见的角度,谢辰也是这般看来,眸光凉薄,带着警告。
他这是让她隐瞒的对话、刚才发生的事,要是皇帝知道他气急败坏推了沈绮烟,铁定臭骂他一顿。
毕竟,沈绮烟现在可是涵王妃。
这个身份,金贵得很。
沈绮烟揉着被撞疼的后背,直起身,“回陛下的话,倒没什么不舒服,只是被太子殿下推了一把,后背在墙上撞得疼。”
谢辰猛地一怔,难以置信地看向她。
她……她居然就这么坦白说了?
皇帝也是稀奇,“辰儿推你?这是为何?”
沈绮烟叹了声气,“太子殿下究竟如何想的,我也不太清楚。只是刚才我要去见陛下的时候,他忽然拦下我,质问我嫁给涵王是不是后悔,我说一点儿也不后悔,殿下便生气了,用力推了我一把。”
谢辰的俊脸唰的一下变得惨白。
皇帝的眉心紧紧拧起来,怒然瞪向谢辰,神色凝重而又威仪,“是否真有此事?”
谢辰嘴唇翕动,不知如何应答。
皇帝干脆冷着脸,去问他身边侍从:“你来说!若敢偏袒太子,朕饶不了你!”
侍从“扑通”一声跪到地上,声音颤抖着,“回……回陛下的话,太子殿下……的确推了涵王妃。”
这也就意味着,说的那些话也多半是真的。
皇帝眼中愠色渐浓,盯住了谢辰,目光犹如利刃,“你如今每日还太空闲是不是?刚教训过你,做太子要有太子的样子,出来便拦着烟烟说那些没头没脑的话!你可知道,她如今是你九皇婶?”
谢辰不敢有异,鹌鹑似的低着脑袋挨训。
皇帝责备他一番,又转向沈绮烟,声调温和慈祥起来,“是朕对太子教管不严,烟烟,还请你……多多见谅。”
又问:“后背伤势如何了?要不要请太医瞧一瞧?这可不要留疤了。”
沈绮烟心中只觉讽刺。
上一世她被五公主捉奸,事情闹大,皇帝虽然并未苛责她,却也并没有站在她这边,没有说相信她,也没有说为她查清楚真相。
皇后有意偏袒五公主,皇帝虽然觉得不太合适,却也并未坚持。
毕竟,五公主是他的亲生女儿,沈绮烟却只是准儿媳,属于“外人”。
更何况,沈绮烟父兄都已不在人世,谢辰又对她爱理不理,在这世上,没有人会替她撑腰。"

听着,也便了解了个大概。
两个嬷嬷,打小便进了宫,当初是在淑贤皇太后身边伺候的,谢昊恒受封涵王,太后便指派了身边四个嬷嬷过来,替谢昊恒打理府上事宜。
这些年,一个嬷嬷年纪太大回老家去了,一个嬷嬷早已过世,只剩下她们两个,一个姓赵,一个姓余。
其余个小厮、丫鬟,有太后身边宫人的儿女,也有谢昊恒军中将士的亲眷,有院子里洒扫的粗使,也有认得字有见识会办事的。
总而言之,用人可靠,安排合理。
而由于丘山就站在沈绮烟身后,魁梧身材,副将身份,哪一条拎出来都压迫十足。
因此,众人对这位年轻的涵王妃也是客客气气的。
所有一切都令沈绮烟有一种感觉,有人早早备下了这院子里的一切,只等主母进门。
谢昊恒是为了他那个心上人吧?
没想到,沈绮烟重生一世,倒是占了那位姑娘的便宜。
沈绮烟心下感慨,面向众人,说道:“承蒙陛下赐婚,我与王爷结为夫妻,成了涵王妃。我打小在将军府长大,不明白后宅的弯弯绕绕,只知道一样,便是各人只要办好各自的差事,必定会有奖赏厚待。眼看着天气炎热,辛苦大家站着听我说话,待会儿去小厨房,各领一碗冰镇绿豆汤吧。”
众人显然都有些意外。
但一大伙人站在太阳底下,的确已经热得额头冒汗了。
听说有绿豆汤,还是冰镇的,都忍不住咽了咽唾沫。
沈绮烟又道:“即日起,大家每日午后都有一碗绿豆汤,一直到夏天过去。一碗不够,便再去添。若是想要点儿别的,尽管告诉青芷珍,我知道了,自会酌情安排。”
众人纷纷谢恩。
沈绮烟心想,这样,便是嫂嫂曾经说过的,“恩威并施”吧?
让他们晒会儿太阳,但又给他们绿豆汤解暑。
他们会畏惧于她的王妃威仪,也记得她的恩情。
这样,今后要做什么事,也就轻松许多了。
认全了院子里的人,沈绮烟又去看账本。
诚如丘山所说,他对此一窍不通,账目乱七八糟,那手毛笔字也跟狗爬似的。
沈绮烟耐着性子看,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
“王妃,该歇息了,再这么看下去,您这双眼睛非要看坏了不可。”
直到青芷珍从外边进来。
沈绮烟还在辨认那团墨汁写的是什么,随口问了句,“什么时辰了?”
“亥时了。”
沈绮烟一愣,抬起了头。
然而由于低着脑袋太久,整个脖子肩膀都已经发僵,稍微一动,便胀胀的疼。"

谢昊恒不着痕迹地勾了一下嘴唇。
沈绮烟又看向少年,“你要是咬死了不说,那么我一个弱女子,能力实在有限。”
她一副束手无策的样子,“我就只好把你卖去花楼,每天都让你接待二十个客人,估摸着半年,或者你努力点,每天接待三十个客人,几个月,就可以还清欠下的银子了。”
少年震惊,“什么?!”
沈绮烟歪过脑袋,“不是你说的吗,很会伺候人,伺候二十个、三十个客人,对你来说,岂不是轻轻松松?”
少年脸色惨白,“不……不行……”
他现在年纪上来了,有时候伺候薛真真,一天多两回便有些力不从心。
一天伺候二三十个客人?
他会被榨干的!
沈绮烟捕捉到他的惶恐之色,扬起了眉毛,“所以,你愿意说出你的幕后主使了?”
少年紧攥着袖子,眉头锁起,纠结良久。
眼看着他就要开口,周氏慌张到了极点,突然惊叫一声:“啊!”
整个人四仰八叉,倒了下去。
“周舅母昏过去了!”
少年如梦初醒,忙不迭闭上了嘴巴。
沈绮烟倒是不遗憾,反正他是谁派来的已经显而易见,不是周舅母,就是薛真真。
丫鬟婆子们忙着搀扶周舅母。
谢昊恒不紧不慢,再度开口:“过去本王繁忙,无力操持王府,因此一概事务,暂时托付给了舅母。如今本王已经娶妻,王府上各项差事,明日便起尽快交给王妃处置。”
沈绮烟心口微微一动。
这是要让她来管家。
周舅母的身子抽搐两下,昏得更加彻底。
沈绮烟正在看热闹,直到谢昊恒嗓音响起:“要不搬个椅子,慢慢看?”
语气里带着点儿戏谑,她很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也不是很想看……”
谢昊恒挑了下眉毛,没有拆穿。
沈绮烟又自告奋勇:“王爷,我们回去吧?”
谢昊恒嗯了一声。
丘山留下处置那少年,周舅母则被送回她的晚香堂。
沈绮烟上前,推动谢昊恒的轮椅。
一路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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