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皇叔恩爱着呢,太子你装什么情深人气小说
  • 我与皇叔恩爱着呢,太子你装什么情深人气小说
  • 分类:女频言情
  • 作者:小扇
  • 更新:2026-03-29 08:06:00
  • 最新章节: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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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皇叔恩爱着呢,太子你装什么情深》中的人物沈绮烟谢昊恒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古代言情,“小扇”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我与皇叔恩爱着呢,太子你装什么情深》内容概括:她是将军孤女,一家子都为守江山而战亡,皇帝自觉对不起她,想为她挑选一个可靠的人做夫婿。满朝文武的适龄公子哥儿,任她挑选。上一世,她心悦太子,请旨嫁进东宫,这一决定却叫她余生受尽欺凌苦楚。太子曾言,她是强行嫁进东宫,所受的一切皆为报应。她心灰意冷,决定逃离,却在路上发生意外,重生了。这一世,她跪在皇帝面前,请旨嫁给受伤仍在卧床的某位王爷。人人都说她傻了,偏偏选一个废人,只有她知道,那个人是她受欺辱时,唯一肯向她伸出援手的人。本以为这辈子与渣太子再无瓜葛,谁知他竟觉醒了前世记忆,跑来王府大闹,要将她强行带走。闯进王府房间后,渣太子傻眼了……太子:“皇叔?你什么时候醒的?”某王爷轻轻拔刀:“找你小婶婶有事?”...

《我与皇叔恩爱着呢,太子你装什么情深人气小说》精彩片段

沈绮烟对他伸出手,表情认真坚定,“你起来,药碗给我。”
丘山起身,瞅着坐在床边的沈绮烟,“王妃,我们马上退下去。”
沈绮烟反而疑惑,“为何要退下去?”
丘山一本正色,“您不是要给王爷喂药吗,小的们若是在场,恐怕您会不好意思,这也不合规矩。”
沈绮烟更疑惑了,“喂药正儿八经的,有什么不能看?”
丘山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您待会儿不是要嘴对嘴喂王爷喝药吗?”
沈绮烟一怔,嘴对嘴喂药?
她含了汤药,贴近谢昊恒的唇瓣,将温热的汤药渡过去?
那场面惊得沈绮烟心口猛跳,脸颊一阵发烫,反问:“谁告诉你昏迷不醒的人得嘴对着嘴喂药?”
丘山如实说道:“话本里都是这么写的。”
沈绮烟:……
沈绮烟:“你也知道那是话本!”
丘山站在床前,仅剩的那只圆溜眼睛眨巴眨巴,闪烁着无知天真的光芒。
沈绮烟莫名被噎了一下,跟他计较什么呢?
她深吸了口气,语气到底是耐心平复下来,“话本是话本,喂药是喂药,根本用不着嘴对着嘴……这样,你去找个竹片来,一指长,一指半宽,削磨得平滑些,不要留刺,洗干净。”
“是……”丘山虽然不明白这是要做什么,但还是乖乖地照办。
很快,丘山便拿了竹片回来。
沈绮烟示意两个小厮在谢昊恒脑袋底下多垫了个靠枕,又将竹片一端插.入谢昊恒口中,舀起汤药,倒在竹片上。
汤药顺着竹片,不断地淌入谢昊恒喉咙里。
丘山看着,面露惊喜,“原来喂药这样容易!”
沈绮烟哼了一声,“以后少看点儿话本吧!”
丘山嘿嘿地笑,满脸好奇地挨近,“王妃,您怎么知道可以这样喂药的?”
沈绮烟专心舀着汤药,回道:“我外祖父行医,我耳濡目染,自然知道一些。其实竹片只是无奈之下将就的法子,还有一些很好用的灌药器,用来给昏睡之人喂药,很方便的。”
丘山一副受教模样,“原来如此!”
又一碗汤药见底,丘山殷勤地接走了碗接着去盛,沈绮烟看着他的背影,突然意识到一件奇怪的事。
谢昊恒昏睡,由宫中太医诊治照看。
按理来说,外祖父知道的,太医们也肯定知道。
可是,为何他们没有告诉涵王府灌药器这种东西?
沈绮烟视线转到谢昊恒那张英俊得惊人的脸上,心中疑窦丛生。"

沈绮烟觉得,周舅母这个人心术不正,王府在她手上迟早会败光。
何况,她的确手痒痒,想要试一试管家。
第一步,先去晚香堂,把王府各个门的钥匙、各处的账本什么的都给收了。
沈绮烟带了青芷珍、银朱,带上丘山,还点了赵、余两位嬷嬷。
想了想,觉得不太够,又叫了两个魁梧的守卫。
带着这么一大帮人,沈绮烟有底气多了。
雄赳赳气昂昂,一路抵达晚香堂。
青芷珍率先上前,说明了来意:“奉王爷亲口的命令,王妃今后要接管整个王府了,还请周舅母出来,将钥匙、账本一并交给王妃。”
迎她的是个嬷嬷,也是之前新婚第一天跑去催促沈绮烟来给周氏请安的那个,姓许。
许嬷嬷眼梢歪着,并不正眼看青芷珍,“周舅母管着王府已经多年,忽然来了个王妃,年纪轻轻的,怕是不能打点好王府上下。”
青芷珍强调:“这是王爷的命令!”
许嬷嬷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知道是王爷的命令,只是咱们都是为了王爷好,若是王府交到王妃手上,乱了、塌了,谁来担这个责任?依我看,还是得等王爷醒了,仔细考量、商量了再说。”
青芷珍年纪小,没见过这种场面,一下噎住了,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沈绮烟扭头看向身旁两个嬷嬷。
赵嬷嬷没什么反应,倒是那余嬷嬷,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走上前去,冲着许嬷嬷“啪啪”就是两巴掌。
沈绮烟惊呆了。
青芷珍也惊呆了。
许嬷嬷始料未及,被打得头晕目眩。
余嬷嬷冷声呵斥:“王爷王妃的事,轮得到你一个奴才多嘴!”
横着眉,“还不快请王妃进去!”
压迫十足。
许嬷嬷欺软怕硬,这会儿已经蔫了,捂着脸半晌说不出话来。
沈绮烟眸光流露出赞许之色,真不愧是宫里出来的嬷嬷,如此雷厉风行,干脆利落!
青芷珍更是两眼放光,暗自攥紧了袖子里的双手,原来可以这样!她知道了!她学会了!
“是谁来了?表嫂吗?”
屋子里传出女声。
女子身段袅娜,款款行了出来,弯起眼眸,笑道:“早就听说表哥娶了个美人,今日一见果不其然。”
这便是薛真真了。
不等沈绮烟开口,她又道:“表嫂今日过来,是不是来找我娘?”"

这件事很快传到了谢辰耳朵里。
他根本不听沈绮烟的解释。
原本他就讨厌沈绮烟,经此一事,更是对她厌恶至极。
后来他不肯碰沈绮烟,或许也有一部分原因,是嫌弃她“脏”了。
那时,沈绮烟与谢辰有婚约,皇帝皇后因此特意下了死命令,此事务必严防死守,不得泄露出去半分。
然而沈绮烟与侍卫私通的消息,依旧不胫而走。
沈绮烟因此沦为了整个望京的笑柄。
她不敢出门,不敢见人。
只能躲在房间里,难过,委屈,又痛恨自己。
后来沈绮烟渐渐地想明白,她不应该恨自己的。
她是受害者,她没有罪。
有罪的是五公主,是那两个侍卫,也是那个宫女,是那些加害于她的人。
重活一世,沈绮烟必定不会再让自己落入危机之中。
她更要反击,让那些坏人饱尝恶果。
“小皇婶。”
五公主坐定,自顾倒了杯酒,如同上辈子那样,端起来面向沈绮烟,“我敬你一杯。”
沈绮烟望向她,礼貌而又疏离,“我不太能喝酒。”
五公主哪会就这样放过她,撇了撇嘴:“你怎么可能不会喝酒?不是都说,将军府的人千杯不醉吗?”
又唉声叹气的,“小皇婶,刚才我对你不恭敬,我真的知道错了。这不,我特意来敬你酒,你该不会不给我面子吧?”
沈绮烟挑眉,这是用言语绑架她呢。
皇后出来说好话,“弟妹,你若是实在不想喝,那就别喝了。”
五公主一听登时急了,“那怎么行?!”
皇后这时也意识到了不对劲,皱起眉头。
五公主强装镇定,“我……我真的就是知道错了,想和小皇婶缓和一下关系……”
皇后并不相信她的鬼话,正要质问。
“那好吧。”
沈绮烟心软了似的,开口,“既然安宜是当真知错了,我也不好让孩子伤心。”
说着,示意青芷珍为她斟酒。
端起酒杯,又提议:“皇后娘娘也一起吧?我们能成为一家人,实在是有缘分,今日能一起饮酒作乐,也实在难得。”"

二婶身怀六甲,得知二叔死讯,惊得落了胎。
原本父亲说,即便二叔不在了,也定会养二婶一世。
可是二婶的母亲不肯。
她先说:“这世上女子没有丈夫傍身怎么行?”
又说:“你们将军府整日打打杀杀,今日死了个老.二,明日难不成还不会死别的?等你们都死光了,谁还来养着我女儿!”
当时这话实在难听,如今想来,也算是一语成谶。
二婶的母亲以死相逼,二婶无奈,只能回家嫁人。
听说她的第二个丈夫总是打她。
后来,那个男人死了,二婶的母亲也过世了。
如今二婶一个人,靠着几家产业过活。
这家茶楼便是其中之一。
以往沈绮烟一有空就过来,但她从不去见二婶,只是定个雅间,点一桌子茶水点心,听完了说书,便动身离开。
今日也是如此。
然而,一折话本还没听到一半,雅间的门被人敲响了。
刚才那首饰铺子的伙计弓着腰进来,道:“姑娘,那个镯子,只怕是不能卖给您了。”
沈绮烟一愣,“为何?”
“有个公子,也看中了那镯子,还出了更高的价。”
沈绮烟不免微愠,“你们开门做生意的,哪有这样出尔反尔的?我定了镯子,连银子都付了,结果你们说反悔就反悔了?”
伙计赔着笑脸,“实在是那位公子给的价太高,而且……”
他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说,试探性地问:“姑娘,要不您过去看看?”
沈绮烟生气得很,将银朱留在茶楼,打算处理完事情再回来。
进了铺子,伙计领着沈绮烟往后边去。
前脚刚迈进门,熟悉的侧影便闯入了眼帘。
看清的瞬间,沈绮烟猛地停下了脚步,脸色唰一下白了。
是谢辰。
谢辰正端了茶杯,面带嫌弃地闻了下茶水的气味,这是铺子奉上来的,说是好茶,然而在金尊玉贵的太子爷跟前,实在上不得台面。
听到脚步声,谢辰搁下茶杯,漫不经心地掀起眼皮。
视线所及,是沈绮烟如玉似珠的一张脸。
谢辰下意识地开口问:“你跟踪我?”"

沈绮烟多看她两眼,顺坡下驴似的,道:“听表妹说,舅母陷入昏睡,大夫都束手无策,我只是浇了一点茶水,舅母就痊愈了,这还不得谢谢我吗?”
周氏一噎,竟然找不到反驳的余地。
沈绮烟将茶壶递给身旁赵嬷嬷,“好了,既然舅母已经醒来,那么府上的钥匙、账本,便都交出来吧。”
周氏就知道她是冲这个来的!
心中冷笑一声,熟练地搬出了早已准备好的说辞,“账本太多,只怕你搬不走,还是先放在我这儿……”
“没事的,”沈绮烟打断她,“我带来了丘山,还带了两个守卫。那两个守卫当初跟着王爷一起上过战场杀过敌,连几十斤重的大刀都能扛起来,何况是一点儿账本呢。”
周氏脸色发白。
她听出来,沈绮烟这话明显是恐吓她。
然而问题是,这院子里笼统不过几个丫鬟婆子,细胳膊细腿的,哪里敌得过那种战场上下来的汉子。
她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忍气吞声地应下。
沈绮烟盯着周氏起身,从枕头底下摸出把小钥匙,又从床下拨出只小木盒,用钥匙开了,从里边拿出另一把大些的黄铜钥匙,再去隔壁书房靠西墙的柜子,用钥匙开了门。
这柜子里藏着的,才是王府的钥匙和账本。
沈绮烟自个儿拿了钥匙,又叫丘山和两个守卫进来,将账本全都运走。
放在书房,然后一头钻进了进去。
账本摊开了没看几页,沈绮烟便气得笑了,“这个周舅母,实在太小气了,每个月给府上仆妇的月钱少得可怜,青芷珍一个月的工钱,抵得上晚香堂贴身丫鬟半年的工钱了。”
又翻了翻,皱起眉头,换了一本翻了翻,再换,再翻。
沈绮烟抬指揉上眉心,“王府如今没住多少人,周舅母居然每天都要买酒买菜,花下去的银子还很多。”
这也就是说,周氏偷偷将银子给吞了。
吞的还很多。
不过,是通过什么途径呢?
“王妃有所不知,”银朱放下墨块,“王府每日买菜的贩子,是她的一个表亲。还有买酒的馆子,原是她自己开的,只是请了个掌柜的,将她自个儿隐去了。”
沈绮烟了然。
也就是说那些银子,基本上都被周氏吞了。
银朱又道:“自从王爷昏睡,将王府交给了周舅母,府上的状况便愈发差了,那每日酒菜并不好,经常有发臭的肉,和烂心的青菜,酒液更是掺了水的。”
说起这个,沈绮烟也有感觉。
她嫁进来之后每天吃饭菜,都觉得吃不太下。
还以为是厨子厨艺不好,原来问题出在菜身上。
沈绮烟思忖着,“如此说来,得换个买酒买菜的地方。”
正好,她还得去给五公主挑选生辰贺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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