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彦哭着找到我,说黎伶黎俐虐待他。
我变卖仅剩的首饰,打算偷偷把他接走。
他却一把抢走我所有的钱,大喊:
“我就知道你还有私藏,既然离婚了,这些都是伶妈妈俐妈妈的,你一分都别想拿!”
我妈看到那些照片,扇我一巴掌后气到心梗吐血。
面对天价的抢救费,我走投无路,只好朝黎伶黎俐磕头道歉,
求谢远衡救救我妈。
男人却是冷着脸命人将我赶出去。
“还以为你知错了,没想到连亲妈的命都能拿来编排。”
我妈最后死在医院的走廊,临终前还在痛骂家门不幸。
我如同行尸走肉般处理后事,下葬那天却碰见照片上大款们的妻子。
她们砸了我手里的骨灰盒,激愤之下将我活活打死。
重来一世,我彻底学乖,不敢再闹。
父子俩却觉得我是在故意耍脾气。
谢远衡伸手拦下一辆计程车把我塞进去。
那辆曾经为了娶我专门买来当婚车的劳斯莱斯,如今我连坐的资格都没有。
“黎伶很重视这场婚礼,你现在跟我们回去把流程走完。”
我冷笑一声,最后的流程是入洞房,难道还要我亲自把他们送进去?
见我们回去,黎伶哭得梨花带雨,指着我无名指上的戒指。
“周妙宜,今天是我大喜的日子,你是故意戴上它来膈应我的吗?”
四周的目光瞬间聚集在这枚戒指上。
它不是婚戒,是谢远衡大学向我表白时买的情侣对戒。
虽不昂贵,却是用他第一桶金买的。
代表一片真心,婚后我也常戴。
说着,黎伶抬手擦泪,指尖的鸽子蛋闪过每个人的脸。
谢远衡瞪向我,毫不犹豫地把我的戒指掳下来。
力道过大,戒指边缘在我手指上深深划出一道血痕。
纵然早已心死,亲眼看着谢远衡扔掉我们的定情信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