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到周妙宜可能躲在哪里,
谢远衡顾不得还在不断渗血的伤口,拔掉手背的针头便想出去。
黎伶在他身后气得直跺脚:
“阿衡,我和妹妹还有重要的事情没宣布,你要是去找周妙宜,我们就再也不告诉你了!”
谢远衡置若罔闻。
眼看他又要走,黎俐追了上去。
“阿衡!我和姐姐怀孕了!你确定还要去找那个没良心的女人吗?”
谢远衡果然停下了脚步。
黎伶有点怪黎俐沉不住气,但还是迎上去。
抓起谢远衡的手贴上自己的小腹。
“我和妹妹甚至是差不多的时间怀上的,到时候说不定还能一起拆盲盒呢。”
黎俐从后面圈住谢远衡,脸颊贴上他的后背。
“阿衡,你放心,就算我们怀孕了,我们也会把彦彦视如己出的。”
“周妙宜那个贱女人,连自己的亲生儿子都没要就自己跑走了,说不定她都是早有预谋离开的,你还去找她做什么?”
谢远衡按了按眉心。
“我送你们去医院。”
“产检吗?”
黎俐迫不及待地问。
黎伶扯了扯妹妹,低声道:
“说不定是阿衡想提前拆盲盒。”
两个女人莫名开始危机起来。
都怕自己肚子里的那个不是儿子。
以至于都没有注意到,谢远衡把她们送去的,是流产室。
亲眼看着麻药被推进这两个女人体内后,
谢远衡将一份离婚协议交给律师。
“等做完后想办法让她们签字,告诉她们,不配合的话,一分钱都别想拿到。”
助理急匆匆赶过来。
“谢少,我去查过了,太太没在疗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