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来秦家的时候,她惶惶不安,也没哭。
高中不小心摔骨折了,她也没哭。
大学和秦砚川分手,她也从没在人前哭。
而此刻这个陌生的女人的一句话,却好像一支利箭,正中她心口,刺穿了她心底里最深,最深的羞愧。
压抑许久的泪水如同决堤一般,倾泻而下。
纪北存看出她不对劲,慌忙上来扶她:“云笙,云笙你怎么了?”
温云笙好像听不到他的声音,脑子里忽然响起的蜂鸣声里,不停的回响着童璐的那句话。
——“就这么喜欢抢别人的东西,占别人的位置?!”
她渐渐感觉呼吸困难,泪水更加止不住。
“云笙!你别吓我!”纪北存都吓傻了。
可她眼睛越来越沉重,哭的已经喘不上气来,歪靠在椅子里,只气息幽微的念着:“对不起。”
连童璐都吓到了,僵在那里不知所措。
纪北存眼看着她要闭眼,急忙将她抱起来,冲出了餐厅,驱车送往医院。
“叮咚叮咚”的轻快的上课铃声响起。
温云笙终于从情绪中抽离,她扶着栏杆缓了一口气,用手背擦了擦脸颊上滚落的泪,深吸一口气,平复了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