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向我坦白自己得了癌症,我始终防备着他把红包塞回来。
只说让他好好治病。
爷爷笑了。
“好孩子,爷爷这病治不好了,等爷爷死了,就百病你爸妈对你好了这么多年,会真的害你?
谁家爸妈不偏心儿子,他们就是看你过得好抱怨几句,怎么可能真杀你,只有你爷爷会真让你死。
弹幕和心声争执不下,我弟弟闷声开口。
“要不一不做二不休……”
我爸妈立刻拦住他。
“必须等到凌晨3:03,差一秒都不行。”
“要是这次还不行,招娣就不能留了。”
我心脏提到了嗓子眼。
眼看着天就黑了,我不能再耽搁了。
转身要走的时候,却碰到了旁边的扫帚。
“谁!”
我弟声音都带着杀气。
我憋住呼吸。
眼看他要推门出来翻身跳下床,想要开门出去。
却怎么都打不开门锁。
弹幕和儿子还在争执。
儿子坚定捍卫爷爷。
“太公一直在保护妈妈,甚至怕外公外婆知道妈妈拿了转运钱,还把"
我一棍子敲在弟弟背上,大喊救命。
弟弟吃痛,眼里杀气更重。
“你叫破喉咙也没用,我们跟村里人说你这个白眼狼在城里疯了,才会大喊大叫。”
我心一瞬间坠入冰窟。
弟弟毕竟是男人,力气比我更大。
眼看着他就要拿着枕头闷死我,我爷爷从身后一脚把他踹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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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二婶蹙眉说我。
“招娣,不是婶子说你,整个村有几个丫头像你这么好命,不光供你读书,连你彩礼都不要。”
“你真就是字面意义上的赔钱货,你爸妈还让你回家,你怎么就不知道感恩呢。”
我儿子不乐意了。
“说不要彩礼,骗我妈钱跟我妈哭穷时候可一点不手软。”
我妈红着眼让大家别骂我了。
“只要我女儿不走,愿意留在家里过个安生年,我们就满足了。”
“你们也知道,这孩子啊,被女婿折磨得脑子不好,精神状态也一般,分不清好坏了。”
邻居都说我妈可怜。
“还是得生儿子,养女儿就是白眼狼!”
“女婿到底是小辈,怎么敢跟长辈无礼的。”
裴时在发火边缘,我拍了拍他的手。
在我们这种山沟沟里,如果不能说服这群人,还真未必能走出去。<8
儿子诧异。
“原来是因为这个,所以上辈子妈妈死后,所有人才会说妈妈没福气。”
“我以为是妈妈的福气被他们用仪式吸干了,差点害了妈妈。”
我轻拍肚子安抚儿子,他已经做得很棒了。
只是被视角限制,才会一直以为是玄学仪式。
弹幕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