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一个都不信。
前两世的经验告诉我,无论选哪个都是死。
只有离开这才能活。
我以去倒水为名从家里跑了出去。
到村口才发现大巴已经停运了,路上一辆车都没有。
我拿出手机想给老公打电话,手机竟然一格信号都没有。
我正急的团团转,就看见我妈从村东头快步追过来。
我本能地撒开腿就跑。
却被邻居笑着拉住。
“这不招娣吗?傻孩子,连自己家都找不着了?姨娘带你回去。”
我想要挣脱开她已经来不及了。
我妈一手拎着菜刀,一手你不相信他,他会寒心的。”
顾不上那么多了。
我屏住呼吸,一股脑地把手机报告和红包全塞回了爷爷外套里。
拿起调料瓶要往外走,爷爷从外面背手走进来。
“招娣,你都看见了?”
我脸色唰地白了。
我下意识否认。
爷爷看见我把压岁钱塞回了他外套里,脸色却没半分变化。
反而和蔼地拉着我坐下。
“大孙女,看见爷爷的病例害怕了?”"
他向我坦白自己得了癌症,我始终防备着他把红包塞回来。
只说让他好好治病。
爷爷笑了。
“好孩子,爷爷这病治不好了,等爷爷死了,就百病你爸妈对你好了这么多年,会真的害你?
谁家爸妈不偏心儿子,他们就是看你过得好抱怨几句,怎么可能真杀你,只有你爷爷会真让你死。
弹幕和心声争执不下,我弟弟闷声开口。
“要不一不做二不休……”
我爸妈立刻拦住他。
“必须等到凌晨3:03,差一秒都不行。”
“要是这次还不行,招娣就不能留了。”
我心脏提到了嗓子眼。
眼看着天就黑了,我不能再耽搁了。
转身要走的时候,却碰到了旁边的扫帚。
“谁!”
我弟声音都带着杀气。
我憋住呼吸。
眼看他要推门出来翻身跳下床,想要开门出去。
却怎么都打不开门锁。
弹幕和儿子还在争执。
儿子坚定捍卫爷爷。
“太公一直在保护妈妈,甚至怕外公外婆知道妈妈拿了转运钱,还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