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脱!”陆云非声音骤扬。
他面无表情地解开护具,一件件褪下。
骑装之下只剩单薄的衬衫,风一吹,冷得刺骨。
陆州朝他投来胜利者般的微笑,又弱声对司青楠道:
“青楠姐,我上不去马......能不能让哥哥蹲下,给我垫个脚?”
司青楠蹙眉,可看着他满眼哀求的模样,终究心软。
她转向陆云非,声音平静得像在吩咐保姆:
“你刚才让陆州难堪,蹲下,算赔罪。”
她甚至没再用哥们儿要挟——因为陆云非已经缓缓屈膝,蹲了下去。
背脊弯成一张弓。
陆州踩上去时,笑得温柔又残忍:
“哥,我会轻轻的。”
可他皮鞋的力道又重又狠,鞋跟几乎要凿进陆云非的脊椎。
那不是踩在背上。
是踩碎他仅剩的尊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