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夏家缺你这点股份吗?不是所有人都像林初初那样,你随便砸两个臭钱就能对你死心塌地。”
傅渐修有些仓皇地站定:“袭青,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只是想尽我所能地补偿你。”
他的烧退了,左手的骨折却一直没有处理,看上去颇有些触目惊心。
只是夏袭青也权当没有看到,冷笑道:“补偿?与其用金钱补偿我,还不如把林初初搞过来,给我诚恳地道个歉。”
“不过也算了,我不想再见到她,更不想再见到你。”
夏袭青语气烦躁:“傅渐修,算你求你,别再出现在我眼前了行吗?我真的很烦。”
那个“烦”字如重石一般狠狠砸向傅渐修。
他闭上眼,双手紧攥成拳,重重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短暂的停顿后,才给助理打去电话:
“直接把我名下的10%股份转给袭青。”
“还有,林初初现在在哪里?”
一个小时后,夏袭青接到一通来自傅氏集团律师团队的电话。
“夏小姐,我接到通知,要跟您签订一份股份转让协议,傅总要将名下10%的股份转让到您头上。”
夏袭青不由一愣,他来真的?
她皱起眉头,语气更加烦躁了几分:“麻烦你转告傅渐修,我真的不需要。”
律师语气为难:“夏小姐,只要您签了字,股份就立刻转给您......您确定不要?”
“不要。”
夏袭青说完,直接挂断电话。
“送上门的钱,都不要?”
对面,陈捷礼正在帮她挑出碗里的香菜,眼神认真、动作仔细。
自从上次他来机场接机后,两人便时常见面。
一起看电影,一起吃饭,甚至今天一起度过情人节。
也是越发熟悉后,夏袭青才发现,原来在众人的嘴里,陈捷礼真的是不近女色、清心寡欲的形象。
她更加觉得好奇——他到底是不喜欢女人,还是在等她?
陈捷礼将挑完香菜的碗递给她,夏袭青自然地接过,挑眉道:
“怎么,陈先生很希望我随便收其他男人的礼物?”
陈捷礼果断否定:“当然没有。”
“那不就得了?”夏袭青挑眉笑道,“我这个人做事不喜欢拖泥带水,决定放弃的人,绝不会回头再多看一眼。”
陈捷礼意味深长地笑笑:“这点,我倒是早有体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