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上,谈聿风微微笑着,眼神平静得像一汪深潭,没有怨恨,没有不甘,甚至没有一丝涟漪。
那笑容像一把淬了冰的匕首,精准地刺穿她所有自以为是。
原来这三个月他的平静,不是认命,不是欲擒故纵,而是早就做好了离开的准备。
“他去哪了?!”段若欣猛地攥住王妈的肩膀,力道大得几乎捏碎老人的骨头,“他什么时候走的?!说话!”
王妈吓得直哭,眼泪混着烟灰往下淌:“我不知道……先生只说让我们都放假,他提着箱子,拦了出租车就走了……我、我拦不住……”
段若欣松开手,踉跄后退两步。
她颤抖着摸出手机,拨通那个刻在骨子里的号码。
“您所拨打的号码是空号……”
“您所拨打的号码是空号……”
“您所拨打的号码是空号……”
无论打多少遍,都是一模一样的回复!
冰冷的机械女声像一记重锤,砸得她耳膜嗡嗡作响。
她疯了一样点开微信,给谈聿风发消息。
红色的感叹号一个接一个弹出来,像无数双嘲弄的眼睛。
他删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