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枝意眼疾手快,一脚踩在那张卡片上,将卡片上的文字遮挡得严严实实。
傅景洲动作一顿,目光被迫从那张被遮得严严实实的卡片上挪开,抬眼看向沈枝意。
“沈助理这是什么意思?”
“没。”沈枝意尴尬地笑笑,将卡片捡起来,直接撕碎丢进了垃圾桶。
“这个派送单上有个人信息,我处理一下,防止重要信息泄露了。”
“是吗?”傅景洲眯了眯眼,看着手里的弗洛伊德红玫瑰,黑眸中闪过一道暗意。
这花……不是她买的。
她恨不得和他撇清关系,又怎么会送他象征爱情的红玫瑰?
但收件人是她。
只有一种可能,这花是野男人送的。
本事不小,把花送到他眼皮子底下了。
傅景洲眸光沉了沉,抬眼看向沈枝意,“沈助理,你今天说的补偿不会就是这一束红玫瑰吧?”“当然不是!”沈枝意摇头,冲着他露出一个勉强的笑容。
“这花是意外,您千万别误会。”
傅景洲正想追问这花是谁送的,突然被几道脚步声给打断。
外边又走进来五六个人,都是二十来岁的年轻男人,个子高样貌俊朗,统一穿着得体的黑色西装,手上还戴着白手套。
他们手里抬着一个方方正的包装盒
沈枝意这次谨慎了,在他们的西装上找到了画廊的Logo图案,才抬脚迎了上去。
“你们是来送画的吧?”
“收件人姓傅,手机尾号……”
沈枝意和工作人员确定了信息,扭头看向傅景洲。
“傅总,这个是您的快件,我先让他们给您送到办公室。”
“至于这个玫瑰花……”
沈枝意卡壳了几秒,试探问:“我觉得这花不太配您,要不我给它丢了吧?”
“嗯。”傅景洲点头。
沈枝意松了口气,把那束弗洛伊德抱过来丢到垃圾桶里,小声嘟囔着。
“垃圾的东西就该放在垃圾堆。”
傅景洲趁她没注意,目光移到垃圾桶里那张被撕碎的卡片上,从破碎的一角看到个“澈”字。
是陈澈?
看来这个陈澈还没被收拾老实,竟然敢把花送到傅氏来。"